就当是姓莫的听不懂吧,李青棠在这里待得够久,哪怕此处摆上一桌子青菜豆腐也不至于让她这般想离开。
姓莫的还想做阻拦,杜熙拦住他,二人交手几招,李青棠和杜寒英还是出来了。
“我要进宫。”李青棠说。
“没这么快。”杜寒英说。
“他养的人有没有这么快我真不知道,但我的人有这么快,以己度人,就当他的人也有这么快吧,这里不比杜府也不比马车内,不论是在他的人之前到还是之后到,我都应该立刻进宫,我不要留任何把柄在他手里。”
“我和你一起去。”
“好。”
这一日他们几乎都在马车上度过了。
“那屋里有毒?”杜寒英在问药丸的事。
李青棠回答说:“有一股气味,算不上致命的毒,闻起来像是会让人失去意识的。”
“好险。”
“他说酒楼开了多久,他就等了我们多久,这话我信,若是今日你我不去吃饭,他也会有他的打算,看来他们也快坐不住了。”
“那郑家的是不是要管一管?”
“他拥护李景曜又不是拥护别人,告诉李景曜,就与我们无关了。杜寒英,他……”李青棠话止于此。
杜寒英却当即说:“我明白的你的意思。不管这一次是大阴谋还是小阴谋,我们都不会受制于他们。”
李青棠看过来,须臾点点头。
李景曜见李青棠去而复返,撤下去又端上来的午膳就这么进了李青棠和杜寒英的肚子。
“你不用午膳居然没人骂你,想我才进宫的时候莫说是午膳了,吃块点心都有人看着,吃几口都要数一数。”
李景曜显然还没收到消息,是杜熙马快吗?未必吧。
李景曜坐在饭桌前,狐疑地看着两人:“杜府吃不起饭了?还是公主府吃不起饭?这个时辰跑到我这里用膳?”
“吃得起,吃不起好的还吃不起不好的嘛。”
“那你这去而复返……郑安回来也没说和离之事有什么差错……”
“太子殿下,我如今算是你最忠诚的手下了吧,有任何消息都第一时间禀报,这般功臣,您不该赏一赏?只说我那府里,空旷的能放得下数不尽的金银财宝,真是连个摆件都没有。”
杜寒英去过公主府,很是气派,李景曜大方得很,好东西摆满了屋内屋外,可李青棠这般说的时候他只是听着,反倒是没去看过的李景曜陷入怀疑:“你是说,你的公主府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你府里的东西快要有东宫多了,国库里不知送过去多少,你还嫌少!”
“是吗?我回去看看。”
“你还未回去看过,那你这……”
“从三皇子府离开后实在饿的发昏,寒英搬完东西来接我,我们决定到城中新开的酒楼吃饭,可饭没吃着,被你的信徒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搅和了,外头不痛快,我自然要来找你。”
李景曜听得犯迷糊,仿佛一个字也听不懂似的:“何为,我的信徒?又是什么酒楼什么男人?”
杜寒英坐下来,却不是很敢动筷子,李青棠不见外,给杜寒英盛了碗汤搁在面前:“花都城中新有一座安月楼,乃是酒楼,今日我三人实在是饿,便想着进去随意吃一口,谁知进去之后遇上个莫名其妙的老板,听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你我不和,你会杀我,我是妖精,这般此类,那男人实在邪性,实不敢在外头闲逛,赶紧来与太子殿下这里安安心。”
李景曜听了这话将目光从李青棠身上挪到杜寒英身上,又挪回来:“寒英。”
杜寒英放下汤匙,站了站,又在李景曜的示意下坐回去:“殿下。”
“是什么人说的那些话?”
李青棠才要说,李景曜道:“吃你的饭。”
杜寒英才说:“说这些话的是郑兴意郑将军的三公子,听那老板说,郑三公子日日宴请好友,与每个人都……这般说话……”
李景曜面露不悦:“郑兴意的三儿子,哼,他爹在北境厮杀,他倒是过得悠闲,还能日日喝大酒!”
李青棠不甚在意:“至少他是拥护你的,这不就够了?”
“你倒是心大,你我一母同胞,荣损与共,岂能任由他这般胡说八道!”
“太子殿下,我是不是心大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李青棠语气平和,说完接着吃,吃好咽下去接着说,“你也不必这般为我,我若是在意,管他是谁的公子,拍死就是了。”
李景曜:“……”
“那男人有蹊跷,殿下。”杜寒英适时开口。
一道帖子递进公主府,下朝回来的李青棠才更衣。红茗进来禀报:“姑娘,莫季来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