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沈菀就窝在她的院子完善她所有的物件。一块块木料变成了精美的木簪,手钏和手杖。一块块玉石变成了精致的吊坠,耳饰等各种各样的首饰。她将最后一块木牌做好放进景雲纯的那个箱子里,在封条上写下名字,贴到了木箱上。
她将木箱拿进屋子,放到那一堆大小不一的箱子上面。每个人的东西不尽相同,但有一样是每个箱子里都有的——薄薄的一个信封。装着沈菀对他们最后的祝福,以及最后的念想。
“还有半年……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沈菀好不容易闲了下来,本以为她会休息一段时间,可一把这些东西做完,又立马投入到府上的工作。
“喜鹊,去叫一下纯儿”
没一会儿,景雲纯就来到了书房,“阿母,你找我?”
“来,拿过去看”沈菀头都没有抬,拿了一本她看过的账本递给她。
沉甸甸的账本落到了雲纯的手里,“阿母,这我能…看吗?”
“有什么不能看的?阿母早该教你这些的”沈菀给她准备完嫁妆,才突然想起来,还没教过她如何管理府内中馈琐事。
得了沈菀的首肯,景雲纯便乖乖地拿着账本去一边看了。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算盘珠子的碰撞声,和她们母女的呼吸声。
沈菀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一边的雲纯。她的眼睛紧盯着账本,手下拨珠的速度不减,丝毫没有平日那般跳脱的样子,她很专注,也很能坐的住。
等到景雲纯将那账本看完,沈菀的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纯儿将本子递给她,指出其中一个不解之处询问道:“府上最近怎么多了一笔支出,可账本上还没记录具体的去向”
“那是用来给我买药了”
纯儿了然,点了点头说:“那就对了,这账本没有任何问题”
“我记得不错,你算数比其他的要好的多。可如今的你经验太少,管理一个府,你要思量的东西很多。就像我买药的这笔支出,按规矩是应该每样药材都记录清楚,可这上面并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这些药材关乎您的身体?”
“对,因为它们是我每天必须要服用的,一旦被旁人得知,就相当于把我的命交给了别人”
经过沈菀的一番解释,景雲纯豁然开朗,“女儿明白了”
跟一点就透人说话就是顺心,沈菀看着她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而又问:“纯儿喜欢经商吧?”
景雲纯的眸子突然之间就亮了,她迫切地看向沈菀,“阿母可以教我吗?”
“当然,这也是必须要会的,今后你就跟着我去铺子里多熟悉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