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糖糖,但就算被以勒影响,我也没有给你装定位。” 百里铮一脸黑线:“生物认证只是识别DNA的唯一性,不过你现在不能用自己的公民身份,回去给你更新一下。”
“说到翻旧账,沙漠赛场那次,是你安排的吧?之后我问过杜禹教官了。”乐恬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琉璃,浅浅抿了一口:“琉璃也是,你故意想灌我酒吧?”
百里铮镇定自若,一点也没被人拆穿的尴尬,甚至还有点惋惜:“可惜还是被霍一冉那家伙打扰了,而且,我可没来得及灌你,申请改判未遂,糖糖法官。”
“申请驳回。某些人明明抱着我睡了一夜,但是什么都没干,我还以为你不行呢。”乐恬一口气喝完杯中酒,示意百里铮替她满上。
“别喝了,一会儿你就知道我到底行不行。”百里铮拿过酒杯放下,轻轻把她推倒在柔软的毛绒地毯上,一手护住乐恬的后脑,一手撑在她脸侧:“你喝多了有多黏人,需要我用精神空间给你再放送吗?”
“等等!我有正事!”乐恬直觉腿又软了,忙撑起身子,打断百里铮的施法前摇。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感受到百里铮的蓄势待发,乐恬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要被旖旎的回忆占据思想。
见她坚持,百里铮坐了回去,鼓鼓的咬肌出卖了他此时颇有些烦躁的心情。乐恬眼观鼻鼻观心,眼神不敢往他那边去:“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星盗老巢吗?”
不可言说的地方精神奕奕,乐恬就在旁边却不能碰,更是让他焦躁难安,百里铮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自暴自弃地放弃思考:“为什么?”
乐恬的声音更小了:“因为我感应到了以勒,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是以勒。圣歌会余孽、秦家人都是怎么处理的?有没有进行全民检测?”
百里铮大致讲了战后应对措施,包括联邦高层人员的检测,以及路决正在研发的以勒检测器,准备进行全民检测。
“也就是说,可能是之前的余孽吗?我总感觉不对,这伙星盗跟圣歌会有关系吗?”
“以目前掌握的证据而言,没有,”百里铮从终端调出文件,发给乐恬,“我备份了星盗的文件,如果和高层有关系,军区给出的报告可能会有隐瞒,我只信任你。”
崭新的终端什么工具都没有,樵夫难为无米之炊,纵然是乐恬也只能先挨个下载工具,部署环境,这么一通功夫下来不知道要花多久,乐恬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老父亲,给乐晗发去一条亲切问候并请求协助,得到“没空!回家再说!”的无情回复。
乐恬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押后再议。百里铮指节捏得咔吧作响,从牙缝里出声:“确定现在没事了吧?”
真正意义上的送命题,绝不可轻易回答,否则哪怕赫费莫族身体强度再高,也经不起百里铮没命折腾,乐恬吞吞吐吐道:“这个化身很珍贵的……”
“母液池不是还能捏吗?”
“传送过来很难的……”
“那我亲自去接你?什么时候打算和联邦建交?给我一个入境许可。”
“这个,嗯……”乐恬搜肠刮肚没能再找到借口,只好老实回答,“铮哥你现在看起来好恐怖,我感觉会被你做死在床上,所以还是不要了。”
百里铮冷哼一声:“这是夫妻义务,糖糖,更何况是你先点的火。”
“但是我们没有结婚登记啊!”乐恬垂死挣扎。
闻言,百里铮点开终端,查询玛尔斯星户籍管理局,发现已经过了当日婚姻申请接收时间,沉默一阵,缓缓开口:“是不是还要等建交之后,才能有和赫费莫族结婚的相关政策?”
“啊?”
“现在去把联邦议长踹了捧父亲上位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乐恬在酿成惨剧之前拉住他在终端上疯狂点击的手,讨好道:“你不许动,我来,就一次,可以吗?”
至少要掌握主动权,才不会死得很难看。
这么想着,乐恬觑见百里铮的神色缓和下来,甚至莫名有股诡异的笑意,心下一凉,听见百里铮说:“好,需要把我绑起来让你安心吗?像你上次刑讯逼供一样?”
尽管有些疑惑,但她深知巴掌和甜枣的道理,为防百里铮临时反悔,乐恬大度地放了百里铮自由,牢牢占据主导权。
直到。
“铮哥,你动一下……”
“确定要我动吗?”
“……”在原始的欲望面前败下阵来,乐恬总算明白百里铮为什么一副笃定她会认输的样子,恨恨咬牙,点了点头。
“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能反悔了哦。”百里铮反客为主,轻而易举把乐恬送上愉悦的巅峰,在她耳畔性感地喘息着,引诱她往更深处堕落,去品尝更为甜美的果实。
她就知道百里铮绝对不会放过她!昏睡过去前,乐恬如是自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