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成立的前提,是她的身份没有作假。
“你觉得,她说谎了吗?”富婆将扇子挡在面前,低声问道。
四号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要杀吗?”
几秒后,富婆眯起眼睛:“不。”
四号不明白:“为什么?这可是拿了预言家身份的紫藤花!”
再新手的狼人都知道,有预言家先杀预言家。
但富婆明显没有在意他的想法,自顾自道:“她不是花。”
这个叫玛弥的跟她队友明显不是一个阵营,如果自己是她,第一个验证的一定是队友,那她就不会在队友爆出自己身份时那么惊讶,也不会在这么危险的局势下跳出来做这个一定会被所有人针对的“预言家”。
但如果她是蝶,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她接下来一定会选择紫藤花做舞伴,好做实自己的身份,运气好的话还能骗一骗紫藤花的保护。
在这个游戏中,信息是最重要的一点,聪明的蝶能意识到她的身份,自然不会去杀她,至于笨的……富婆看了一圈其他蓝翅蝶,“啧”了一声。
还是死了算了,省的拖她后腿。
高跟鞋的动静从楼梯上传来,金发管家搀扶着W夫人缓缓顺着台阶而下。
大师快速开口:“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你验证身份的道具呢?不给大家看看,大家怎么相信你?”
郝荨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如果有其他人也拿到了这个道具,即便不愿意跳身份,你大可去找W夫人询问我的身份。”
她一副不怕你查的态度还真唬住了大部分紫藤花,郝荨扭头看向霍格,两人只来得及对视了一眼,音乐声便响了起来。
第二支舞开始。
郝荨直直走向人群中唯一一个光头,正是眼镜的那个用西洋剑的舞伴。
突然,一个身影斜插进她跟光头之间,零零脸上带着控诉:“你第一个验证的居然不是我……和老王!”
这个刻意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郝荨反应很快,她立刻做出一副天真模样:“你们不是告诉了我身份吗?我相信你们呀!”
“真的吗?!那玛弥姐姐,我们还结盟吗?”
郝荨:“……你几岁?”
“十八!”
郝荨:……
骗鬼呢!
等等,这个有点小绿茶的语气,怎么这么耳熟?
斯塔利亚带着W夫人滑过三人身边,清清嗓子提醒:“舞会已经开始,优雅的淑女和绅士应该遵守规矩,不是吗?”
郝荨立刻收起笑容,她越过零零邀请光头跳舞,光头还有些别扭,但想到眼前这人是在给自己发金水,他还是弯下腰应下了这支舞。
不知道是不是都在观察她这个新鲜出炉的预言家,这支舞显得格外和平。
音乐声停止,金发管家斯塔利亚扶着夫人站好。
“看来大家都很享受今天的游戏,到现在为止竟然还有这么多人,难道我们的游戏已经过时了吗?”
他低头听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道:“尊贵的W夫人对大家的表现不太满意,希望大家接下来能踊跃行动,让游戏变得更加……刺激。”
“哎呀,差点忘了,这么久了,大家会不会累了呢?”说完,他顿了顿,然后挂上了欠揍的微笑,“我为在场的十位贵客提供了些小甜点,请慢用。”
一语惊起千重浪。
“十?!你什么意思?”
不是只死了淇淇一个吗?!
斯塔利亚露出一个万分抱歉的微笑,有些做作。
“真诚致歉,是我看错了,十一位贵客,请慢用,我和夫人先告辞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W夫人离开了大厅。
零零惊慌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
他比斯塔利亚的表情还要做作,老王的眼皮尴尬地抽动。
比她尴尬的还有郝荨,虽然零零只是随口一说,但她却仿佛中了一箭。
郝荨点了点桌上的甜点,冷汗冷不丁冒了出来。
只有十盘。
斯塔利亚根本不是看错,他在公布第二支舞的线索,在场的十一个人中,只有十个被他称之为贵宾!
她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特殊身份。
他究竟是想告诉大家这里有“蛹”存在……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