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你们找到道具啦?”
大师大声叫嚷道,吸引了所有人的道具。
郝荨暗骂一句,堂而皇之地把黑骑士塞进包里。
大师也不觉得尴尬,继续喊道:“正巧,大家都在,不如我们都公开一下各自拿到的道具和线索,尽早结束这场游戏吧!我相信,咱们紫藤花肯定是想早点结束的,对吧?”
郝荨表情丝毫没变,这么简单的道德绑架,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谁会听他的——
“对啊!这鬼舞会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郝荨:……
居然还真的有人站出来。
富婆的小白脸舞伴“四号”昂着头站到大师身边:“那我先抛砖引玉一下吧!”
郝荨快速扫了一眼富婆和大师的舞伴,两人正凑在一起似乎说些什么。
他们四个结盟了?
“我和我家亲爱的一起找到了一个线索,”四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巨大的石板,天知道他是怎么塞进去的,“线索上写了W夫人的舞会是从她丈夫死的那一年开始的,每一次她都会邀请十二位宾客来参加舞会,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正正好十二个,最重要的是,来参加舞会的宾客下场都不好,不是失踪就是疯了,早死的早死,还有人声称自己见到了神明。”
“久而久之,大家都传说真正的W夫人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位是恶魔的化身!”
说着,四号紧张地往周围看了看,生怕会被W夫人听到自己在说她坏话。
“好好!”大师鼓掌,“我看得出来你很坦诚,你现在在我这儿,身份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的动作,意思是好人。
这俩人一唱一和将其他人架住,除了一直明确表示不相信他的老王这组外,大家都或多或少说了一些自己发现的线索,倒是道具,没有人一个人承认自己有拿到。
“到你们了,”大师向郝荨走了两步,刚好堵住了他们离开的路,“我刚可是看见你的同伴给了你一个道具呢!”
图穷匕见。
郝荨的目光冷了下来,黑骑士的功能非常强势,在现场没有任何人跳其他功能道具的情况下,一旦她跳了,蓝翅蝶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她!
不等她想好怎么说,一只手忽然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送,霍格上前一步:“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郝荨一愣,是“我”不是“我们?”
霍格:“有人拿到了那件能鉴定身份的道具,并且,已经找W夫人验证过其中一个人的身份。”
零零有些惊讶:“你是说,我们这些人里…有预言家?”
狼人杀里的预言家是个关键神职,玩得好的几乎可以左右整场游戏的走势。
“预言家?”富婆也被吸引了注意,“预言家呢?这还不跳出来发金水?”
大师的舞伴是个很沉默的女人,看着和富婆差不多年纪,如果郝荨没记错的话,她似乎是姓田。
田姐皱眉:“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道具究竟是不是在紫藤花手上。”
如果是在紫藤花手上那当然皆大欢喜,但如果是在蓝翅蝶手上……
就在这时霍格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刚好卡在了一个众人都能听到的范围。
“我在的位置刚好看到了W夫人大部分的动线,其中,有三个人去找过她,眼镜、大师,以及…我的舞伴,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慢慢扭头看向郝荨,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
“你为什么要向我隐瞒找过W夫人的事?”
郝荨瞳孔骤缩。
“这什么情况?”眼镜的舞伴不明所以,“他们内讧了?”
眼镜没有说话,她目光沉沉,倒是另一边的老王用狐疑的眼神看向两人:“你在怀疑,你的舞伴是拿了预言家身份的蓝翅蝶?有证据吗?”
真的假的?不会在演戏吧!
“什么?她是蝶?!”
“她还拿了能验证身份的道具!”
大师忽然抬起手:“我提议,有能力的紫藤花这支舞可以跟她一起,直接发动能力,看她死不死就完事了!”
即便她是紫藤花,也不过就是错杀一朵花而已,但万一她是蓝翅蝶,那可是按死一名有预言家马甲的蓝翅蝶,收益远大于风险。
眼看着其他人也开始心动,电光火石间,郝荨忽然意识到了霍格想要做什么。
她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很快她便收拾好表情,冷静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以目前场上的局势来看,想必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对舞伴有所保留,至于那个能验证身份的道具……”
说到这,郝荨顿了顿,视线从其他人脸上扫过。
“确实在我这。”
她跳了预言家,所有人神情不一,郝荨将他们的反应记在心里,继续开口:“如果大家相信我,可以看我接下来会选择谁做舞伴,我的身份很特殊,蓝翅蝶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杀我,希望有特殊能力的紫藤花可以在自保的前提下保护一下我,我说完了。”
说完,她便不再开口。
她说得很简短,但有心人还是能听出很多信息。
比如她拿到道具后验证的人身份是紫藤花,接下来她就会选择这个人来做舞伴,又比如,她貌似和她的舞伴不合,疑似两人分属不同阵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