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的脸已经红到冒烟了,眼睛变成圈圈,差点当场倒地。
“S○X……”乙骨忧太机械地喃喃,目光呆滞,“啊、嗯。为了拯救世界吗?可以吧?应该是可以的吧?”
一旁,野蔷薇憋了一吨的话要吐槽,但她看天看地,一个字都不漏出来,坚决不对上虎杖的视线。
毕竟,是吧,万一虎杖的脑回路再抽象了哪怕一丁点……
“总之!现在就去吧。”伏黑惠拉起末伽梨,虎杖也严肃点头,拖走了乙骨忧太和狗卷棘。
“给我等等!”五条悟挡在他们身前,死死瞪着末伽梨。
末伽梨完全不敢看他,极少见地心虚到不能再心虚。
“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啦。”她小声说。
一边,是学生们的贞操,一边,是学生们的心理健康。
多年以后,五条悟还是未能明白,这两项为什么能够放在天平两端衡量。
羂索轻咳了几声,对五条悟恶魔耳语。
“游戏不是实体,不管发生什么,你学生们在现实里的贞操还是在的——啊,悠仁不算。”
……
…………
………………
餐厅里,人越来越少了。
夏油杰看着一直保持Orz式捶地的五条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甚尔大肆嘲笑他:“你也有今天啊。”
五条悟差点一发无下限术式甩他脸上了。
“喂,人渣小白脸——”五条悟的视线相当可怕,“你之前不是想要子债父偿,为了代替惠,才成为了末伽梨的婚约者吗?刚才为什么不代替他?能救一个都好啊!”
甚尔沉默了整整五秒,忽然右手握拳锤左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忘·了。
现在,五条悟是真的想给他来发无下限术式了。
脚步声,里梅居高临下。
“啊啊,这种事,不是习惯就好了吗?”
里梅在报早上厨房里的眼瞎之仇。
五条悟呸了声:“你就继续顶着那张冰山臭脸吧,再过一千年你都不会处男毕业,永远都是宿傩的陪跑!”
精准踩雷,五条悟不愧是现代最强咒术师。
“五条悟!”里梅扭曲着脸,一撸袖子,当场就要和他打起来,依旧是羂索来当和事佬。
“好了好了,你打不过他的——尤其是教师Mode全开并且悲愤至极的五条悟。”
“而且啊,里梅,我看末伽梨对你是有意思的。她不是总喜欢调戏你吗?等时机到了,就自然到了……”
那天,直到晚餐时分,末伽梨才再次出现在餐厅里。
这回,她很自觉,是消掉了吻痕咬痕才过来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收获了非常之多的针扎视线。
末伽梨要了小车,还有十来个保鲜盒,慢慢挑着餐点装进去。
羂索正大光明地站到她的身边,帮她装食物。
“怎么样?”羂索问道。
他并没有特意指代,但末伽梨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嗯、该怎么说呢……”
她目移着。
“的确、不愧是高中生呢。”
嘎嘣。背后,传来了什么断掉了的声音。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手,一左一右,鹰爪般死死擒住了她的肩。
耳侧,双声道地吹拂着热气,但声线却是冷到让人发抖。
“你刚才——”
“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即便是末伽梨,额上也开始冒冷汗了。
“那、那个,悟、杰,你们知道吗?S○X其实不能补魔——呜啊!”
她就这样被五条悟扛到肩上,自认理亏地叹气。
“羂索,1501房,拜托了!悠仁他们很饿,多装点!”
羂索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
……
…………
………………
月亮渐渐爬上树梢。
发丝黏在末伽梨汗湿的鬓角,五条悟抬指帮她拨到耳后。
她的呼吸又急又轻,瞳孔都有些溃散了。
“自作自受。”五条悟哂笑着,“比起高中生,还是社畜的经验更丰富吧?”
夏油杰从背后圈住她,很自然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胸腔共鸣的震荡,与热度一起传导到她的脊背。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悠仁他们、继、继续——”
“继续?”五条悟挑了下眉,眼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咦?!”她骤然仰起脖颈,嘴唇哆嗦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悟……”她含泪瞪他,那眼神娇媚又嗔怨,实在是……
他们再次接吻,已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多少次。
夏油杰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单手蒙住她的眼睛。
“接下去几天,大概都会像今天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嗯、高中生、精力很旺盛,他们不会受到太多影响。”
“我不是说他们,是说你。”
“我?我的话……”
末伽梨的背有一瞬绷紧了,而后又剧烈颤抖着,放松下来。
“想说的,只有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