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空韵:“?”
“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没偷窥的爱好,我以为你知道自己在弈的形象是那种女王款,实际又放浪的让人难以置信。”
林光霁也一头雾水:
“你不在意别人怎么传你吗?”
“我不在意。”
文空韵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思考半刻,他选择解开浴袍。
意料之外的,林光霁忽地看见了人那副放浪外表下潜藏的伤痛。
还未完全褪去色泽的侮辱性字眼,才恢复不久的淤青,无法愈合的穿孔。
“既然你来的这么及时,应该刚刚我们的对话也听到了。”
轻抚过自己身上像是洗不掉的指代词,明明已经淡去,但文空韵眼中多了几分怅然:
“我不是上瘾,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去控制我的精神力,在和你们认识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那种空虚是精神力所导致的。”
“成年之前,煦不许我去厮混,也不许我火拼,所以我们顶多也算是互帮互助。”
“成年之后,Don的位置定夺,我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还有大学的学业要兼顾,自己甚至都没有力气去解决这种焦躁。”
“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墨铭,为了稳坐Don的位置,煦知道后生气了好久,所以我也一直没敢告诉他们彼此的真实身份。”
林光霁:“......”
“你得先爱自己啊...”
帮人重新理好浴袍,林光霁无法言说这种苦涩:
“因为你也觉得你自己就是为了精神力到处求人欺辱的货色,所以才把自己在感情里放的这么低。”
“但你同时也清楚,美色是你的一大能力,反而在工作上运用的游刃有余。”
“尝试一下吧,把你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像工作里的你对待那些死尸一样,不要让人觉得你在这种事情上很轻易就会被拿捏。”
“学会放养,鱼自然就会着急,到时候只要一点饵就会拼了命的咬。”
文空韵:“......”
“林专家似乎比我会养鱼,明明传闻说没有经验。”
“因为我见过无数恋爱脑的心理咨询。”
林光霁不愿多说这件事,死死抓住文空韵肩膀,望着人双眼坚定不移:
“所以快把墨铭钓住,这个艰巨的任务就拜托你了。”
“暮寒受我的精神力影响,已经能够感受到部分精神力强大的勿忘存在了,但他没直说,反而更专注于与我的缠绵。”
“在这么下去,我家的醋钢要炸了!”
“我就说北极怎么会这么好心,大半夜过来找我谈心。”
文空韵无奈一笑:
“我也想,但你看,今晚一句话给他说的不搭理我了,平常这个时候用完毒素,他多多少少都得与我翻云覆雨一会儿。”
“那就让他走。”
林光霁撇撇嘴:
“最好是别回来,你的精神力问题我来帮你解决,缺他一个呢。”
“当然,离开弈也可以,我助你自立门户,这对于我来说不是难事。”
“小乖,过分了。”
墨铭忽然现身,脸上挂着一丝明显就算是林光霁也哄不好的不悦:
“你的小狐狸爪子不能真的谁的领地都到处踩一脚,不该干涉的别管。”
“再这样,我真要对你做不该做的事情来恐吓你了。”
“你试试。”
林光霁反倒是故意向下拽了拽衣领:
“我现在没力气反抗,你一推就倒,有这个胆子吗?”
“......”
墨铭哑口无言,乖乖坐来了身边:
“有的时候不是我想看,是我们能发现你的精神力异常。”
“蛇虺他们只会听你的召唤,但我不想你发生了意外的第一时间不在。”
“那你可以确认完就走。”
林光霁翻了个白眼:
“说说看,你的毒素为什么能帮他调节精神力,之前用的是什么药剂?”
“无可奉告...”
猜到墨铭会这么说,林光霁直接一回身推文空韵上前,借幻境把他塑造成了自己的模样,墨铭明显一怔。
“再说一遍?”
本以为林光霁会采用美人计来诱导,不曾想那身躯开始因为毒素溃烂,吓得墨铭登时一身冷汗:
“是河豚毒素,微量,足以麻痹但不至死,能够起到安定作用,还会因为这种毒给他带来愉悦。”
“而我是蓝环章鱼本体,小十一,你是知道的,我自己就可以控制河豚毒素的注射,所以不再对他采用药剂了。”
“没用Vinier?”
“没用,我也绝对不会用,只是个人身体因素。”
墨铭百口莫辩。
林光霁眨巴眨巴眼睛,一拍额头。
他忽略了文空韵的体质与嗜好。
解除幻境,看着手足无措的文空韵,林光霁不由得一声叹:
“好了,我的问题解决了,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墨铭:“?”
“只是来确认这件事?”
“不啊,我来解决感情问题,免得你们弈的内部我最信任的三位leader中,两位不欢而散,这对我是莫大的损失。”
看着墨铭刹那黑了脸,林光霁难忍笑意:
“哎呀,林专家怎么会那么好心大半夜刚被折腾完就过来疏导感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嘛。”
“弈的Underboss,感谢你的主动承认,你自己上钩的,和我没关系。”
林光霁刹那消散,文空韵也手忙脚乱的翻了下来,看着墨铭战战兢兢。
这个狐狸!
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合作”,以及冉煦为什么会对林光霁这样小心翼翼的问题。
“唉...吃一堑又吃一堑...”
文空韵本以为墨铭会拿自己发泄怒火,不曾想他只是一声叹:
“头发都没吹,离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了?”
“过来。”
看着人张开怀抱,文空韵有些犹豫,不敢上前。
“你是小猫吗,还要伸爪子试探试探?”
墨铭直接把人拎了过来,这才意识到文空韵身体似乎有些发烫。
“你发烧了?”
抵着他额头确认,墨铭明显多了些许慌张:
“这个小身板一生病就是大病,最近又出去和人鬼混了?”
“没有,最近没有过...”
文空韵只是应了一句。
“嗯?”
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墨铭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今天是被那个场面吓到了,才刚有所放松。”
干脆搂着人直接躺下,墨铭理了下被褥:
“我真的累了,你也看到小乖是怎么使唤我的了,那些话也不是我的本意,别那么在意。”
“你们小孩子可真难哄...”
“是你们心思太复杂...”
文空韵话还没说完,墨铭就已经熟睡。
纠结了一番,文空韵小心翼翼的往人胸口又贴了贴,听着那与人类并不同频的缓慢心跳,满脸都是幸福:
“没有发烧...是害羞...”
“除了工作之外,我哪有机会直视你呀...”
“你施舍给我的爱只能让我这样小心翼翼的...我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