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代价是什么?]第一时间知道了扎格目前情况的伊兹,询问起了邪神降临需要付出些什么代价.。
扎格沉思了一会,对着伊兹陈述起自己的顾虑和条件。
除了小刺猬伴偶,某血神最好的载体当然是迦勒本人,这个最好指的是在有限运用神力的情况下,迦勒这个鲜血选民因为与自己适配度高,事后造成的身体损伤能处于被修复的范围。
比如迦勒以往多次调用鲜血神力,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休息一段时间。
但很显然迦勒失踪了,要知道仅厄尔这颗星球上,就同时存在着不同维度,比如已经被扎格观测到的亡者维度。
目前吸血鬼势力能动用的寻人力量似乎仅限于厄尔星的生者世界,假设要全维度的寻猎,不动用神力是不可能的,可即便某血神理论上可以附在任何一个凡人的身上,但凡人载体不一定能够承受的起扎格动用神力后要付出的身体损伤。
[我可以吗?]伊兹下意识地询问,高阶吸血鬼是最不怕身体损伤的,更何况在费伦时,自己也短暂被借用过身体。
[你不行,]扎格斩钉截铁的拒绝说,某血神就是在费伦借用过伊兹的身体,才知道某高阶吸血鬼根本就不适合当神降载体。
以人类的灵魂驱使高吸的血脉和身体,伊兹的灵魂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尽管身体上的损伤因为高吸的种族天赋好修复,但灵魂层面上的呢?
[按照原教典去找接近我的,适配度高的凡人尸体吧,多找几具。]扎格想了想说,如果能一口气找寻到迦勒再好不过,如果一口气找不到,那就只能把凡人身体当成每一次动用神力的消耗品了。
[好,]伊兹答应地很果断,尸体而已,以目前自己手中的资源不会很难找。
[其实最优解还是你带我去见本土的真神。]扎格叹了口气的说,目前自己属于‘违规’降临此界。
如果没有一个载体而乱用神力,就会像自己拆解伊甸苹果时那样,直接被弹出此界,但如果获得本土真神或者此界世界规则的认可就好了,哪里需要把凡人尸体当耗材用。
[但我不确定教廷目前信仰的那一位是不是真神。]伊兹皱着眉不确定的说。
厄尔星在早年间,全球各地有着非常多的信仰体系。
其中很多神就是魔法生物或者非人种族的另当别论,剩下的、所谓的‘神’,基本就是部落祭祀或者村庄萨满所虚构的神明形象,或者干脆就是先祖崇拜。
自从从费伦返回,学习了相当规范的神学体系,对神明也有了新认知的伊兹认为,教廷及他们信仰的那位神,应该仅是厄尔星历史上众多地区级的信仰之一。
只是顺着时代发展,早期教廷组织极端的传教方式、武力值、财力和管理控制能力,再加上在这近几百年,教廷在各国爆发战争时做中立方,左右逢源赚取利益的操作,才让教廷有着越来越大的全球影响力。
嗯……还有一个比较主观的原因,伊兹讨厌教廷,从生前开始就讨厌。
[我个吸不建议去教廷,也不保证去了就能找到本土真神。
因为我这段时间才发现,所谓教堂能克制吸血鬼的手段,仅是因为在建筑内部有着去除诅咒的附魔。
普通夜行者和日行者进入教堂是因为身上诅咒被清除,而他们的年龄远超过了人类的常规寿命,去除诅咒后只能死亡。]伊兹说道这里语气无奈,因为自己第一次知道这所谓的驱逐吸血鬼原理时也很惊诧。
因为千年下来教廷都对外宣称这是神迹,而众多日夜行者都对此深信不疑。只是自己换成了高吸感官,才赫然发现这些都是骗局。
[我还发现很多所谓的神器实际上是古代魔法装备,和圆桌骑士的魔法装备差不多,甚至许多装备因为年代久远而失效了,教廷则在不停造着原有的外观,仿制出一批批新的神器。这顶多能算教廷内部有非常厉害的符文工匠体系,能够长期且保密的维持这一套骗局。]
[不过我还是可以带你去一趟,希望你不会失望。]尽管个吸觉得某血神会失望的,但伊兹还是同意带着鲜血祭坛去一趟教廷。
[原来是这样吗?]扎格是真惊讶了,第一次知道凡人们为了伪造神明存在的假象会做出如此努力。[你先帮我找载体吧,去教廷的行动先等一等。]
[好],伊兹回答,紧接着这位夜行者亲王就对着自己的人类女助理说:“我们拥有多少家医院?”
“啊?”人类女助理愣了一下,紧接着飞速从一位瘫软的日行者同事手里,抢过办公平板,快速点击屏幕几次后,回答自己的老板说,“在旧大陆地区,我们一共拥有2……”
“连接所有医院的内部网络,如果可以,不是我们的医院也一起查,主查这段时间的妇产科待产和已生产登记信息,我要七天之内夭折的婴儿尸体。”伊兹下达着自己的命令,作为半吊子的鲜血牧师,他当然看过迦勒写过的鲜血原教典,也明白所谓原教典描述的都是扎格的真实情况。
冥府王子扎格列欧斯,出生即死亡,夭折的婴孩于黑夜的拥抱下,在红血之中重生。从此即为鲜血之神,重生之神,活力之神,生命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