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另一边的青心寮外,同时约好加练挥棒的三年级中,丹波学长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景,深深的点头。
丹波身边的宫内学长拿着棒球擦着满头大汗,疑惑的看着丹波的行为,深刻不解。
在宿舍中,正在准备二年级小测考试的川上,也是阴差阳错望着张开大门的宿舍外,从二楼看着还在明亮的棒球训练场,嘴角笑了笑。
同时偷偷紧跟着新生投手三人组身后的某人,听到东条这个吼叫,内心也是共鸣般震动。
‘秀明...’
东条呐喊完,才发现四周全是看过来的眼神,还有不少离训练场比较近的球员,听到东条的声音跑了过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瞬间自己把心里话喊出来,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东条秀明瞬间脸红了起来,扭扭捏捏的看着手中的棒球,就像是躲藏起来般的害羞的鸵鸟,藏头不藏尾,尴尬自处着。
“哈哈...呵呵哈哈哈!”
泽村强压着嘴角向下,试图把溢出的笑意回笼于胸膛中,耳朵都悄悄憋粉红了,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声如同洪水似的一涌而出,眼眸中看着东条全是闪耀不断地兴奋。
这笑声如阳光般,穿破整个刚刚才寂静下来的训练场,也让东条秀明跟着从紧绷的状态下解脱了,也跟着泽村的大笑中畅快笑出。
“哈哈哈哈...”
站在一边的降谷晓看着身边两人不断地笑着,嘴角也是轻轻的勾了勾,也坚定的喊着,“我也要投球!”
“投球啊,想投球就去投球!”
泽村也从身后的篮筐中拿起一个棒球,在手中颠了颠,展开左手臂就狠狠挥出棒球,投出的棒球即刻稳稳砸中训练网上挂着的九宫格,正中中心,是个非常标准的红中球。
看着自己标准的红中球,泽村笑的更叫明亮了,“这可是我们和棒球的羁绊啊,投球是没有限制的,想投就投,没有人可以管住你的内心想法,那就去做你想做的!”
泽村的笑容清爽而又耀眼,清新而又动人,啭命而又幸福,似夏有似冬。
看着泽村这个笑容,东条也渐渐停下笑容,俯视手中的棒球欣慰着,“我知道,我想要投球的。”
说完东条就对着训练完连投十球,对着九宫格,一球接着一球的控球标准。
东条的奋力投球,降谷晓也不甘示弱,跟着也是对着他的四宫格训练完连续投球训练。
泽村看着身边两人投球,也是手痒痒的,虽然自己今天的投球数满了,但是刚刚自己已经破戒投了一球了,多投几球也不是不行啊~
这么想着泽村刚拿起筐中下一个棒球,训练场外的小河边高岭丘的人行道处,就传来严厉的警告。
“泽村!你今天的投球数满了!要是再敢多投几球,你就等着回到宿舍被收拾吧!”
被点名呵斥,泽村直接被惊吓的手中不稳的棒球直接掉落,泽村立刻回头看去喊叫自己声音的来源处,就看到自己极其熟悉的学长直接脸红了起来,“仓持学长!我就投几球而已,不会影响的...”
“不行!投球数满了,多投一球也不行!”
站在小河边高岭丘的人行道处,正是五号宿舍的二年级仓持洋一,他手中还抗着球棒,看来他也是刚结束挥棒训练,身边结伴还有御幸一也。
御幸看到泽村,以及泽村身边的其他小投手看过来,顽劣笑着和下面的人打了打招呼。
仓持看着下面泽村还在顽固抵抗捡起棒球,没有放回去的意思,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棒球给我放回去!要是让我知道你今晚多投一球,我非要你尝尝学长的格斗关心!我还会和克里斯学长说,以及之后月芽同学要是回来了,我也要和她聊聊你的偷练。”
“什么?!仓持学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告状是不好的!”
听着仓持搬出克里斯和月芽,泽村直接吓出了猫眼,仿佛浑身像是炸毛似的,非常惊觉的看着仓持洋一。
东条看着泽村和仓持的吵闹,嘴角不断笑着,并对仓持学长保证着,“仓持学长和御幸前辈,我会看住泽村的,要是他今晚多投一球,我会立刻报告你们的。”
“啊!东条你怎么也这样啊——”
有着东条的保证,仓持洋一笑着带着御幸继续向着青心寮回去,完全不顾泽村向着东条在训练场的不甘玩闹。
看着仓持嘴角傻笑,身边走着的御幸也是打趣着,“洋一可正是好哥哥人设啊,多么关心泽村啊!”
“我才没有!而且泽村可是队伍的秘密武器,多多看着他,不让他胡闹训练也是为了队伍好。”
“是吗?可是我看到的都是洋一对泽村像是看‘弟弟’的关爱啊~~”
“御幸你这个家伙,什么诡异的称呼呀!”被御幸这么说的仓持,虽然露出厌恶凶狠的表情,但是认真看的话,还能看到仓持脸颊处不明的微红。
仓持回头望着走远的训练场,眼睛有点点独属他的顾虑。
“我...怎么说呢,我就是感觉泽村对我们、也就是棒球社,没有过多的融入,但除了克里斯学长外啊。”
听着仓持这话,御幸一也也是愣住了脚步,“为什么这么说?”
“这我哪知道,就是、就是感觉,虽然看着傻村整体和大家都是有说有笑,克里斯不在的话,别人找他练习,他都会乐呵呵的同意,但是就是感觉他和大家之间隔着一层沙,他没有真心融入大家。”
仓持说道着,还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话,我也和亮介学长说过,那时亮介告诉我,泽村已经很努力试着融入任何一个队伍了,还警告我,说这个想法千万不要和泽村当面说。”
“可是我就是感觉不出傻村的融入感,就是感觉他对我们相敬如宾,可以配合我们所有的安排,大家想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需要他,他就会出现,不需要的话,他就会默默无言的蹲在任何角落,然后独自训练。”
“哟哟,说这么多,还说你不是身为‘哥哥’,对同宿舍的学弟过多的关心吗~~”御幸捂嘴玩笑着。
“御幸你这个家伙!”看着贱贱的御幸,仓持直接给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继续着。
“也不能怪我多在意啊!主要是之前有几天晚上,半夜我都能被泽村下床给惊醒,之前你也应该遇到过一次,也是第一次,那次就是红白战第二天晚上,你还给他一杯牛奶。”
仓持说完到这,御幸也是震惊的回头看着仓持,“除了那次,他之后大晚上也都出来过?你怎么之前不说啊。”
“他出宿舍也就是三四次,其他更多,是在宿舍的床上干坐起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是我不说,而是每次他半夜醒了,都是他早上有犯过嗜睡病,我只是觉得他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而已,而且第二天他照样生龙活虎,我才没有说的。”
听着仓持这个解释,御幸思考良久也是理解,如果是自己可能也会觉得是这个结果,可能是泽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这个不能排除。
“如果下次还发现泽村半夜醒来,到时候就必须把事情和教练他们说下了,并经泽村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任何情况,还是需要多多观察下。”
御幸这个话,仓持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这个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对了,你之前和我说的,蠢村偷听了你和克里斯学长的对话,这事怎么样了?”
提到偷听这事,御幸摇头苦闷着,“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问他,他说那天犯病什么都记不清,最近看样他和克里斯训练也没有区别,可能也是我那天看到他在附近多心了。”
“也是,泽村就是个除了棒球以外的笨蛋,这么多事多半都是咱们自己多想了,还是抓紧在训练赛开始前多多练习吧,别到时候连自己一军的位置都保不住。”
“我知道,”面对这个结果,御幸也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可是他还是抱着非常不对劲的看法,对着泽村还有着很多猜测,因为那天御幸是亲耳听到泽村说出的话。
‘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所有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那为什么最后承担真相的也是我。’
‘不想要这样的胜利......’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好似眼前所有的事情都布满着迷雾,但是这个迷雾只要踏入可能就万劫不复了,是泽村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是月芽半主动又不愿意说的真相。
“我记得月芽以前给过我们三盘磁带,仓持,你还记得放在哪里吗?”
“早就不见了,你之前不是说教练他们也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