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到原来的酒店,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不知道看见过多少次的斑点狗,叹了口气,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咬痕,嘶了一声。
是真的疼,浑身上下都疼。
本来以为姜晴朗他们会因为找不到自己担心,结果这份担心是多余的,竟然一条消息都没有,刚准备放下手机去床上躺一会,发现消息记录显示昨天晚上9点发送了一条语音。
自己不会喝醉了又和姜晴朗说什么了吧,吓得池祤做了很久心理准备才点开聊天记录。
一点进去就看见上面姜晴朗发了一连串的语音和视频通话,在池祤这边一条语音发出去后一条消息都没有了。
下面的语音短短2秒,点开一听,是宴承昀带着喘息的语气说的话:“闭嘴。”
池祤都没脸给姜晴朗发消息说自己回来了没什么事。自己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爽约去和宴承昀约会了呢,虽然实际情况好像也差不多。
池祤尴尬得躺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一半把本来就疼的不行的腰给闪了,才停下来,可能是上年纪了,缓了好一会才好,才能动。
立刻收拾行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准备出发,先他们一步回去养伤,以免看见他们不好解释。
“偷偷摸摸干什么去。”
池祤一惊,假装没听见继续拖着行李箱走。
纪泽骞抓住池祤的肩膀按停了他:“准备和他私奔,连我都不理?”
池祤这才转过来,连忙说:“没有…”说到一半帽子和口罩就被纪泽骞一把拽下来。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纪泽骞没等他开口就把人和行李箱一起拉到房间里,放开行李箱把人堵在门口:“他对你爸干那种事,你还能原谅他和他做?你人怎么那么好?”
自己这样确实不对,回去肯定会反省的,还没想到怎么回答纪泽骞,他下一秒说的话就把池祤吓到了。
“你爸是我救回来的,你tm怎么不发慈悲和我做?”
池祤重重呼了一口气,仔细看才看清楚纪泽骞的眼睛下面有很大的黑眼圈,他昨天没睡觉。为什么,而且怎么会对他说这种话,这么多年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纪泽骞喜欢他啊。难不成是因为没睡够,还是说生病了?
池祤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又摸摸自己的头。纪泽骞的怨气瞬间消失。
“没发烧啊,你昨天是不是没睡觉,现在你好像有点不清醒,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在旁边照顾你。”
纪泽骞看着池祤沉默了好久,最终点点头,一下抱住他。
昨天也不知道他累成什么样了,竟然一会功夫就睡着了,池祤只能带着纪泽骞慢慢挪到床上把他安置好睡觉。
自己坐到沙发上,静悄悄的完成工作。陪了他五六个小时,听见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池祤过去查看。
“醒了。”
纪泽骞又翻了个身看见了池祤。
一双眼睛很水灵,只开了一盏小灯的房间,池祤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嘴巴也是一样的水灵,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
看纪泽骞愣在床上,又凑近了点,轻声问:“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泽骞喉咙滚动了一下,将被子盖在自己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不会是生病了吧:“我去叫医生帮你检查一下。”
纪泽骞抓住池祤的手,手心里冒出很多热汗:“我没生病。”
“那是还没睡醒?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再睡一会。”池祤拿开纪泽骞的手,往沙发上走。
后面的人一下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大声喊了句:“刚刚我脑子有病,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池祤本来就没当回事,纪泽骞对他也不可能有这种感情,而且他不是那种会当小三的人,在他们眼中自己和宴承昀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怎么说都不可能会想和他在一起。
“我没当真,没事。”
纪泽骞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这么晚了池祤走也走不掉了,只能继续留下来,晚上几个人在维雍公馆门口集合。
五个人两三一起入场,花黄铜门被两名戴面具的保镖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幕布,还有几名正给他们分发面具的保镖。
维雍公馆的拍卖会一般不对外人开放,进入需要提前半个月申请验资,和各种手续。五个人戴上面具后黑色幕布才被缓缓拉开一条缝,让人进去。
巨大的水晶吊灯压暗了亮度,碎光落在红丝绒座椅上。台下观众区浸在浅影里,只有中央拍卖台被几束聚光灯牢牢锁住,上面放着一个被红色布盖住的巨大物件。
空气里飘着冷调雪松香水与香槟淡淡的气息,人声都压得很低。五个人坐下后,黑衣白手套的侍者安静穿梭,递上酒水。
“这次拍卖会我打听过了,有意想不到的拍品。”
池祤:“是什么?”
于纪元:“他肯定也不知道,要不然怎么可能过来。”
“对,小道消息听说特别刺激,等着吧要开始了。”
姜晴朗刚说完,场馆灯光全黑了下来,一段长达三分钟的音乐响起,一束光打在一名戴面具的男人身上,声音伴随着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维雍公馆,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Weiyong Man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