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经历了什么余曦不记得了,只知道再次睁眼后他来到了一片新的天地,积雪的厚度甚至没过了他的膝盖,还让他感受到了凉意。尽管如此,空中的雪花仍在不断飘落。
余曦下意识去找明沨,可这周围好像只有他一人,他停了动作,冥力向外溢散,冥力刚走出去才不过一米远就找到了两个人。
他根据定位到的位置,用手刨着厚厚的积雪,忽的,明沨从堆积的雪下坐起身。余曦急着去挖另一个人,便没太注意明沨。
五六分钟过去,周肆冻僵的脸才从雪下露出,余曦赶紧把他从雪里拽了出去,还贴心的给他裹了几层厚衣服,只不过……差一步就能把周肆裹成粽子了。
安顿好周肆后,余曦这才有时间去看明沨,这一看可不得了,明沨的头发是完全的银白色,没了那扎眼的红色挑染,眼睛更是双赤瞳,像血色的宝石,璀璨透亮。
许是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明沨主动解释道:“我没犯病,我们的‘诅咒’,解了。”
他拿出一面镜子,放在余曦眼前,余曦看见镜子中的自己一时有些愣神,灿金色的瞳孔和浅金色的头发,衬得他的脸愈发具有少年气。
等等,余曦表情一动,自己这是,金发金瞳!
余曦试探性开口:“这才是我们原本的模样吧,之前都是被‘诅咒’束缚后的样子。”
“应该是的。”
“那你之前说你喜欢金发金瞳的人,是因为早就知道我是这副模样吗?”
明沨看似懵懂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凭着记忆乱说的。”
余曦低下头,又是不知道,“那心脏的事是?”
果不其然,回应他的仍是摇头。
他换了话题,“你会恨周肆吗?”
“不会,每个人都有恶的权利,只不过他选择的这种要牺牲我罢了。在不伤害更多人的前提下,这是最好的办法。当然,我不是说我会放任他的这种行为,因为他这么做,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默许了他的行为,自然不会秋后算账,你当时没有听他们父子后面的对话吧,他不是为了权力对我下手的,是为了他父亲。”
看着余曦欲言又止的神情,他道:“没关系,刚好,我是不死的。”
他紧接着又说:“可我能原谅他,他能原谅自己吗?能困住他的只会是他自己。”
周肆醒后,余曦和明沨还是照常和他说话,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泪从他的眼眶滚落,“没……没有,你们……不恨我吗?”
余曦气得牙痒,抬手洋装打他:“恨,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好不好。”
明沨拽住他的手,温声道:“小孩子嘛,教育一顿这事儿就过去了。”
……
明沨两人先后用冥力探查都没找到慕川,便只得像三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偌大的雪地里乱转。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幢中式的小洋楼,门口挂着几个字——葳蕤阁。
有人透过窗户看到了三人,很快就噔噔噔的下了楼,嘴里还嘀咕着:“来新人了?”
走到他们身前时,那人礼貌问道:“三位这是?”
余曦:“我们来了这不小心迷路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omega笑道:“这儿没有离开这一说,哎呦我解释不清,我叫白榆下来和你说吧。”
“先请进吧。”
进了小楼,余曦发现这里倒是别有一番天地,名为白榆的omega很快就在刚刚那位的推搡下下了楼。
“他是我们的大哥白榆,他会给你介绍原由的,我叫宵烛,有事可以叫我!”
说完,那人一溜烟就跑了。
这位大哥刚才还一股懒散样,察觉到他们的气息后才开始正眼瞧他们。
他正欲开口解释,二楼便传来吵嚷声。他顿了顿,说了句稍等就上楼了。
余曦三人一对视,就直觉后背发凉,他们好像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