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话令周肆不解,“不对啊父亲,我站在这有什么不同吗?我以前不就和余曦他们一起玩儿吗?”
周越山看着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叹道:“他们那几个人,随便拎两个出来都能坏了一个国家的平衡,他们和我们就不是一个层次一个时空的人,你还不明白吗!”
这下,不仅是周肆,连余曦都不禁陷入沉思,这是他一直都没有思考过的层面,或者说,是他一直在逃避的。
他的四阶技能[勾魂摄魄]已经不是杀人了,更像是折磨,如若他往后深耕这个技能,亦或是破除诅咒的束缚,那么这个技能的强大是不可估量的,更不用说另一个四阶技直接被限制开启了。
而他前几个技能虽说杀伤力不是特别大,但胜在范围广,消耗小,这是一般人,乃至天才都不具有的。
他如此,明沨他们亦是。他们仿佛是突破世界规则的怪胎。
周肆望着余曦怔住的动作,仍在辩解:“不属于这个时空为什么就一定要毁灭呢?把他们送回应该存在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周越山冷哼一声,似在嘲笑自己宝贝儿子的天真,“倘若真的这么容易,严嵇怎会想不到。他们能突破时空限制一次,就能突破第二次,这一次是我们运气好,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出生在了我们冥国,如果下一次不是呢?他们将会为其他人所用。”
“人都是会变的,今日他们和你手拉手,日后也可能和你刀剑相向。”
“我筹谋多年,只为现在,你是我最看重也最疼爱的孩子,你很有天赋,我可以扶你上位,同样,我也能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不过为了冥国的安定,我更希望你来坐。”
余曦不再在意这对父子的对话,偷偷挪到明沨身旁,“你的[咒契]还能用吗?周越山后面那群人有些难缠啊!”
明沨摇摇头,“不能了,只能用三次,严嵇是四阶,算两次。”
话音刚落,邬童就出现在了几人眼前,“想我了吗各位?”
余曦面上不显,内心已经开始哀嚎了,[同生咒]可不是闹着玩的,算着时间现在正好过了一周。
明沨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尽量快点拿到那块碎片。”
那块碎片使不少士兵都变得亢奋,目光中都渗出贪欲,看向他们是也不像在看人,而是像砧板上的肉。
余曦满脸认真道:“你说,我和你签的咒契也没完成任务,让云梦泽失守了,我会不会也永世不得超生啊。”
明沨回的很快,“不会,我也没有尽到我的义务。”
余曦的失落摆在脸上,“啊?亲爱的,竟然只有这个吗?没有点别的原因?”
明沨愣了一瞬,似是没料到这人会在这时皮,他认真道:“有,就算真的是你单方面的失职,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得到这个回答,余曦才满意地看向对面那个已经气急的人,他拉弓瞄准一气呵成。
那人只是指指自己的心,指指明沨,说:“你杀了我,我就开启[同生咒]带走明沨。我不亏,你觉得,你赚了吗?”
“是吗?那你试试好了,四阶技能的判定机制会不会被你轻松破坏。”
[勾魂摄魄]针对的是灵魂,并非生命,失了魂或是魄身体就是躯壳一具,不过这是能补的,这个技能的逆技能可以赋魂。
但余曦并没有把握,他的能力在这诅咒的摧残下愈发衰退,他握住弓的那只手已经泛白,箭在弦上迟迟不发。
邬童终是怕了,退回了周越山的身旁。周家父子的争论也已结束。
与此同时,明沨搭弓朝天,箭矢冲上九霄,坠落时天地间都变得昏暗——永序之夜。纷飞的箭矢没入二阶士兵体内,顷刻间躺倒一片。
周越山俯身去探那些人的鼻息,还活着,也与死亡无异,他们的时间从此刻暂停,终止。
余下三阶的人顿时红了眼,争先恐后的上前想杀了明沨,却被尹弓月的八方盾一一挡回。
余曦看着地上开始消散的“尸体”,不免陷入沉思,邬童的[同生咒]为什么不发动,联想到那场游戏,难道是因为阶级限制?那么,场上四阶的人就都不能动,这就麻烦了。
忽然,余曦感到衣角被人拽了拽,回头一看是明沨,“别发呆,快过来,叫你半天都不动。”
他目光一动,移到了明沨的手腕上,镯子,又裂了,可明沨意识仍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