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长清离开上官府之后,还有些迟疑。
陆淮与虽有些好奇,也没多问。
他们二人回到陆家之后,陆为舟自然让他们将在上官府的事情一一道来。
陆淮与:“大哥,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你想见表小姐为何不自己去?还要让我去。我去了表小姐又不乐意。”
陆为舟听到这话,面上冷肃消融,勾起一抹笑:“淮与,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上官家人诡计多端,很是阴险。很是小心为上,谁知道她又打了什么如意算盘?”
陆淮与闷闷退下,不再与陆为舟争执。
陆为舟继续看向陆长清,等陆长清开口。
陆长清将疑点一一告诉陆为舟,最后,他神色凝重。他看着陆淮与,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开口。
陆为舟看出来了他的顾虑:“说吧长清,还有什么疑点?”
陆长清:“表小姐让我替她的婢女治伤,说她的婢女是在为她买簪子的时候受伤的。但是上京何时有这么厉害的流民了?”
他压低声音,“主子,那伤口的创痕非同一般,非刀非剑,我瞧着像是被西雍卫的暗器所伤。”
“什么?西雍卫!”陆淮与诧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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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按照陆长清所说,将药丸喂给了听眠吃。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听眠悠悠转醒。尽欢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正在查看陆长清写的方子。
听眠挣扎着要起身,尽欢听到动静连忙望去:“听眠,你醒了!”
她又喜又急又忧,走到听眠身旁,将她扶着坐起来。
听眠挣扎着要下床:“小姐,我去耳房歇息即可。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一直在这里不合规矩。”
尽欢这次没有再拦,她将陆长清看到伤口的异样告诉听眠。
听眠细细想来,对尽欢道:“小姐,是不是伤我的人有什么不对劲?我与他们缠斗的时候,本来没落什么下风。但是其中一人趁我不备伤我,我也没看清是怎么出手的。我负伤之后便匆匆逃开了。”
尽欢若有所思。她搀着听眠去了一旁的耳房,听眠怕被人看出异样,快出房门之时坚持自己走。
尽欢看着听眠坚强的背影,很是心疼。
她见听眠进了耳房歇息,又到院中石桌前坐了一阵子。
穆成凛危险至极,她属实不想再与此人有什么接触,但既然查到了他,她也只会继续调查下去。
尽欢只觉得自己脑子乱作一团,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从钱庄老板和伤听眠的人入手。
上京出名的钱庄就那么多,要打听一个人应该也不难。而且穆成凛府前的乞丐,居然能参与进去他们的谈话,恐怕也不简单。
尽欢有了猜测,决定先去穆府附近转转看看。
她站起身,正要去屋里换身衣服,就听见丫鬟来报。
“小姐,夫人请你去一趟。”
尽欢转头望去,只见慕容晓身旁的大丫鬟正在院门外笑着望着她。
她没有推辞,当即与丫鬟一同离去。
本以为慕容晓见她是单独召见,尽欢跟在丫鬟后面,却愈发疑惑。
她们去的路并非是去慕容晓院子的路,反而像是去正厅的路。
尽欢压下自己心中的顾虑,来到了正厅。
正厅之中,上官仁与慕容晓端坐主位,金钰坐在下首位置上。
见她前来,金钰笑望着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到金钰,尽欢的心放下了大半。
她走上前见礼。
上官仁示意她坐,接着拿起桌子上的茶,轻抿了口。
慕容晓笑着开口:“欢儿,听闻你与陆家二公子,似乎私交也不错。”
尽欢迟疑了一下,垂头恭谨回复:“谈不上私交,只是相识而已。”
上官仁点了点头:“欢儿,前阵子我问过了你对陆二的看法。那日之后我与陆家家主商议了你与陆家的婚事。”
尽欢心中一跳。
她大抵之后他们今日见自己是为什么了。
自己见陆家人本就没想瞒旁人。上官仁大概要定下她和陆淮与的亲事了。
果然,下一秒,上官仁开口:“陆家过几日应该就会上门纳采。你近些日子不要与陆二再多见面了。”
尽欢点头应下。
今日陆淮与和她见面,似乎也没什么异样。
她斟酌许久,又道:“家主,这件事陆家公子知道吗?”
上官仁望了尽欢一眼:“陆家公子?你想问陆为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