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谁能接近乔布斯，又有谁能进入这些地方清洁打扫，他只能想到里奥。

尤其尼古森·摩根还在桦木村时，与他说过，“乔布斯一直在物色心仪的徒弟…他应该是找到了”，这个徒弟会是里奥吗？

里奥当初向他索要那成年飞马的独角，会不会是向外界求救的一种方式？这种非凡材料只有非凡者才会知道。

于是姜恒看着这两块清洁布，这格格不入的东西，忍不住猜想，这会不会是里奥留下来的线索？

“有两块布……阿伦，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一趟书房，一定要注意和清洁有关的东西。”

阿伦适时地问为什么。

“我在书房的书架上发现几扇玻璃门按照特定数字开了一条缝，能做出这种操作的，排除乔布斯之外，就只有日常清洁这些玻璃门的人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还有，这个房间有两块清洁布，它们很突然吧？就像是不小心清洁后留在了这里。无论这是不是巧合，我们都要去尝试，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阿伦耸耸肩：“当然，我比你更想要出去。”他拍了拍那幅装着他亲哥的皮的画。

姜恒失笑了一声：“唔，月亮的变化形态一共有八种，书房是‘亏凸月’，我们在那里得到了1257这四个数字，而现在，我们在祷告室，这间祷告室是‘残月’，‘残月’在八种月亮形态里排第7，刚好，我们又在这里找到两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清洁布，你说‘7’这个会不会排在四串密码的第二位？”

姜恒思索中断，对阿伦补充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些猜测都是基于一个人，只有那个人可能会帮助我们。”

“谁？”

“里奥，他是个小孩，懂一些非凡者的信息，我猜他是被乔布斯收徒了，乔布斯如果是从生命学派叛逃出来的，他有可能也崇尚生命学派的师徒制，能在这些房间穿梭的人，除了乔布斯，就是里奥。”

“里奥？我对他有印象，阴沉的小孩？”

姜恒点了点头。

1257如果指的是四种月亮变化的形态，那么他们将要去第一种形态的“新月”，第二种的“娥眉月”，第五种的“亏凸月”，和第七种的“残月”里找线索。

二人又快速溜出去，回到书房。

书房是“亏凸月”，他们开始找一些跟清洁有关的线索。

在书房的角落里只有一个麦秆和桦木枝条做成的扫帚。

“好吧，我想排在第五的‘亏凸月’是第一位密码？这样我们可以得出前两位，5和7。”

阿伦有些欣喜：“下一间房去哪里？”

“‘新月’，这个房间离我们比较近，下一间去那里吧。”

齿轮声开始转动时，二人等待了一番，两个小时后，就去了走廊左边的下一组排第一的“新月”，拧开了门把手。

里面依然是他们没有去过的房间，是一间简单的茶水室，这里既有咖啡豆，也有茶叶罐等等。

“这里的清洁工感觉到处都是。”阿伦环视一圈。

姜恒走到那些放置着各类清洁布、咖啡豆、茶罐等物品的货架旁，忽地扑哧一笑：“也不尽然，你看看，只要有点数量的东西，都是三个一组，一组之间再隔一点小缝隙。”

清洁布每三条堆一起，装着咖啡豆的袋子也是三袋为挨挨挤挤的一组……

“那么排在第一种月亮形态的‘新月’，应该是第三位密码，现在1257的密码排列应该是5712，我们按照编号去对应的房间吧？”

阿伦松了一口气：“嗯。”

他们依次去了书房，祷告室，然后又回到茶水间，每次都等着那齿轮声转动了两个小时，过程极其漫长，直到最后，他们终于去往第四位密码的房间，月亮的第二种形态“娥眉月”。

娥眉月也是他们从未来过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小卧室，像是小孩的房间。姜恒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个独角飞马的玩偶，便拿起来给阿伦看，笑道：“你看，这是我从因多给那个孩子买的玩偶，我以为他已经扔掉了！”

他当初给里奥时，里奥还很嫌弃。

姜恒翻着这个玩偶，在它的底座看到了“5712”四个数字，写在小纸条上粘着。

“嘶……如果我们先找到这个小卧室就好了。”姜恒有些感慨。

阿伦抱着画框，略忧郁阴沉地静默着。

姜恒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就噤声了。

随着他们安静下来，那隐隐约约的齿轮声又开始响动，咔嚓咔嚓的声音，听得人精神紧绷。

这两个小时比以往都要难熬，因为出去后，他们不知道自己还会面临什么新的围猎。他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