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怕,但是我有点怕……”
“行了行了,你们收拾一下,我先回学校了。”日下部不会给学生主持正义,他起身就走,远离是非是最重要的。
……
“琳,琳,你生气了?”乙骨踉踉跄跄地被拽出老远,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微凉,他心中的快乐几乎要满溢而出。
自亲吻发生之后,整整一个礼拜琳都没有主动碰他的身体,他的皮肤都要饥渴到枯萎了。
“有点。”琳逐渐放缓了脚步,她不太高兴地嘀咕,“虽然之前我和里香预设了我们会参加交流会,但是……不应该是以这样的形式。”
“你说得对。”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请再多说一点,我爱听你说话。
“为什么高年级出了问题就需要你补位?他们也是这样对待表哥的,好像在咒术界强就是原罪一样。”她打抱不平道。
她心疼表哥。
也有一点点心疼忧太。
“嗯,都是他们不好。”乙骨毫不犹豫地用手包住她的手,温柔地征求意见,“琳,消消气,今天有新的联动CAFE,我们去抽小徽章好吗?”
琳本想说她可以自己去。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非气和那一堆讨厌的城门口手艺人。
北极巨兔木着小脸不说话,这就是她犹豫不决的信号。
“我们走吧?”乙骨当然不会松手,反而还握得更紧了。
“忧太。”
“忧太在。”
“你的手!”
“我的手……手也在。”乙骨装傻充愣,反正就是不想放手。
“……好吧。”琳任由他牵着走。
她以前经常拽着他跑,现在只是攻守互换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琳。”
“嗯。”
“你在。”
“我在。”
“真好。”
“为什么这样说?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一起上课、一起训练、一起任务、一起吃饭……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
“是啊,我和琳一直在一起。”乙骨不会将受到冷落的委屈说出口,不管琳对他做了什么,只要她肯回头看他就很好了。
因为心情大好,他不自觉地话也多了:“琳,你会为了我的事生气,你对我真好。”
“……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呀。”
“我差点以为你不要我了。”乙骨含泪不让它掉下来,“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琳之前确实有意拉远和乙骨的距离,可她却从未讨厌过他,“不要道歉了,我不喜欢你总是道歉。”
“对不起……”
“不要总是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琳已经有一点点心软了。
在一点点心疼和一点点心软的基础上,抽小徽章是很奏效的,当乙骨‘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宦官大人,琳那双琥珀宝石一般的漂亮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忧太,你真的好欧。”捧着自推的小徽章,她不抬头也知道他在看哪里。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永远追随着她,是挥之不去,如影随形,无法抵抗的,不仅仅是在白天,偶尔她从睡梦中惊醒也能感觉到忧太的气息残留,可当她潜入他的寝室想要质问,又发现他在床上睡得安稳。
“还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抽到的,我的‘欧气’全部都属于你。
琳尝试着将话题变得日常:“对了,听说京都也有限定的谷……”
“太好了,那我们一定要抽到。”晚上就在煤炉下单。
“忧太……”
“我在。”我永远在。
“晚上去吃汤咖喱好吗?我想吃他家新出的口味。”
“好啊,那我买经典口味。”如果新出的很难吃,就把我的换给你。
看着好朋友几乎要长出来的狗尾巴和狗耳朵,琳欲言又止。
她承认她和忧太保持了一个礼拜的距离,刻意到老师和同学都发现了。
她也承认那样毫无作用,忧太的视线偶尔会让她这个一级术师都感到毛骨悚然。
‘算了,与其故意疏远,还不如大大方方地保持原状。’
‘忧太是有分寸的,他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交流会后里香就要走了,到时候我再好好想想。’
‘想一想我对忧太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