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被吓到了,整张白净的脸露出惊恐的神色,盯着南初,想与人触碰,但又害怕眼前如蛇蝎般的美人。
“别误会,不是我。”
南初解释了下,他猜测自己的手机里或者有按监听器,或者定位器,正是因为这样男人才能如此清楚的知道他的情况。
他只是想试试,触碰着他的底线,将人逼紧,迫不得已的拥有他。
毕竟从千年前,男人就有着一种可笑的占有欲与征服欲。
他只是想试试,一个身在别处的普赛克,到底他的丘比特什么时候来。
少年听完脸色一震惨白,害怕的缩进人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纤细的腰身靠在人身上。
“我不想死。”
南初笃定:“你当然不会死。”
“今晚你别跟我一个房间,再去重新开一间离这里远一点的,半夜不要出房门,门窗锁好,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如何可以的话,窗帘也拉起来就更好了。”
少年盯着南初,突然询问:“你是当过我的护士吗?”
话题转变的太快,南初愣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他记得确实在病房里遇见了一个金发少年。
不过这与周肆然有什么关系呢?
少年愣愣盯着南初,小巧的鼻头,时而危险时而温柔的眼眸,嘴唇红润唇珠饱满,偶尔舔唇时会将唇面染的水灵灵的。
“没想到你这么好看。”少年赞叹一句,“你来找我好几次了,对吗?”
“是没错,那时候你还没醒,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你需要一个躲藏的地方。”南初想要将话题扯回去。
“我在梦里答应了你的。”少年语气有些气。
“什么?”南初莫名其妙。
“你说你会永远是我的爱人。”
南初:……
“你也知道是梦。”
少年偏过头,深深嗅了口南初的味道,不讲道理:“可是你答应了我的,以我的初吻为条件,没想你还记得。”
南初:……
“我记不得,”他无情道,“你要跟杀人犯拼个头破血流,还是现在立刻问前台还有多余空房吗?”
少年盯着南初严肃的神情,最终还是乖巧抬眸点了点头,随后将人压在床上用力抱紧,做最后的分别。
前台小姐的回答是令人惊喜的,酒店总统套房确实今天还有一间预定的,但客人临时打电话来说不要了,正好少年住进去。
不过就是价格有些贵,少年却是毫不犹豫的掏出钱,南初这才想起,这位金发少年的家庭有多富裕。
夜幕降临后,城市的金色灯盏会缓慢聚集到一起,又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冷风随着没关窗户的空隙漏了进来,吹的南初脸上发凉。
他勾唇一笑。
赌对了。
就在他打算继续装睡博取好感度时,却发现此招已经不管用了。
一双粗糙的手毫不留情的掐上了他的脖子,先只是用粗糙的指腹摩挲,随后力气愈来愈大,青筋暴露,似乎真的想将南初给掐死。
他撑开了眼,却发现依旧看不见人,只有一个模糊高大的轮廓,那人似乎还带着若隐若现的啜泣声,掌心却加大了力气。
呼吸道的空气逐渐薄弱,头顶开始发胀晕眩,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南初的脖子一把掐断。
他伸出手扒在人手背处,发出可怜的一声呜咽,像是濒死的动物发出最后的一声求救信号。
“放开我……”
“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吗?还是真的有人亲吻了你的唇,我告诉过你不要乱跑,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呢?他碰过你的哪里?”
男人一手掐着脖子一手一路往下。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脖颈艰难薄弱的呼吸,与身下强烈的刺激,形成濒死的快感,他面色涨的发红,却连挣扎逃脱都做不到。
“没有……我,躲开了。”南初艰难的说完这样一句。
“躲开了?”男人冷笑一声,“是躲开了,还是戏演完了?”
怎么会?
南初心底一惊,他明明已经演的天衣无缝,没有人看得出来。
为什么眼前这人……
“你真是让我有些伤脑筋,你只是一个只有美貌的蠢货,只是一个向男人讨好的贱人,却让我无比心动,我知道你的谎言,知道你的小心思,但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来了这里。”
“就为了确认你到底有没有事。”
男人将头埋进南初怀里:“真是让我伤脑筋啊,为什么想见我呢?”
南初艰难的哽下一口气,觉得心跳似乎因害怕而跳的有些快。
“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男人哼笑了一声:“我喜欢这个回答。”
他贴在南初耳旁:“明天下午三点来医院地下室,我会等着你。”
“在这之前你的身上最好不要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们。”
男人笑了一声:“亲你的人在顶楼总统套房里,对不对?”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告诉你,不要再让别人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