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丑、贝恩……企鹅人在暴力行为上的杀伤力,面对他们堪比小婴儿,也就谜语人能跟他相比。
如果要用一个准确的定位来形容企鹅人,他更像是权谋类的黑老大。打算用各种人脉腐蚀歌坛的制度和根基,通过正常人能理解的方式将哥谭拖入混乱。
不过他比一般都黑老大的杀伤力和非人能力高了很多,最终还是在阿卡姆成功拥有一席之位。
一边仔细思考,一边将脑内的信息整合说出来。只是匆匆了解过部分信息的克拉克突然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克拉克说,“其实珠子在两只企鹅身上反复横跳是符合逻辑的。结合帕米拉遇到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代表不同超反的污染性能源体选择的宿主以及表达方式是不同的。”
“帕米拉身上那颗珠子代表的是毒藤女、毒藤女的特点是植物,高学历,女性以及名字。卡米拉并不是完全符合,但没关系,污染性能源对她进行了污染。”
不爱植物,污染后就爱了。
高学历,不是同一专业没关系,反正就说是不是高学历吧。
找替代品的要求没那么高,拼拼凑凑后,平替版毒藤女横空出世。
到了企鹅人这,企鹅人给世人带来的印象是什么呢?
矮胖男人、穿着燕尾服带着礼帽、野心勃勃、身边跟着企鹅……
众人学会对比,小玉抢先举手:“矮胖男人这一条不用说,他们两个都不符合。穿着燕尾服戴礼帽,企鹅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最符合这个标准的动物之一。野心勃勃,这一点帝企鹅老大不符合要求。身边跟着企鹅,两人都符合。”
说完最后一句话,小玉等着别人夸奖,但过了不到两秒,她自己就意识到不对。
“是不是漏了什么条件?按照我刚才总结的,帝企鹅老大符合两条,阿德利企鹅老大符合三条。能让珠子反复横跳,说明他们两个符合条件的数量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克拉克若有所思:“身边跟着的企鹅种类是不是有要求?”
作为记者,作为超人,又作为从小以普通人成长的小镇男孩,克拉克很了解人性。
正常人的生活除了柴米油盐就是各种娱乐,让人点评一下最新的电视剧或者游戏还能说上几句。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只有涉及该领域的人员才能说出个一二来。
就像杰森认不出企鹅的种类,市民们也不能像小玉一样一眼认出,嘉年华正式开始前,待在极地管理的企鹅学名叫做阿德利企鹅。
普通人眼中,管他胖的瘦的,企鹅就是企鹅啊。
唯有一个例外。“帝企鹅。”在座真正的普通小孩杰森默默补上最后一个拼图,“是群体记忆塑造,无论是我曾惊鸿一瞥看到的电视纪录片里的企鹅,还是那些廉价连环画上的企鹅,都是帝企鹅的形象。所以不是身边跟着企鹅,而是身边跟着帝企鹅。”
迪克无话可说,他默默回忆了一遍曾经哥谭论坛上涉及企鹅人的帖子,无论是直白还是隐晦,的确全是帝企鹅的形象,“被阿德利企鹅老大知道他输的原因,他绝对会跳脚的。明明企鹅人身边的企鹅不止一种,结果懒散的帝企鹅老大硬是凭借群体记忆赢了他一局。”
“不告诉他不就行了吗?”托尼耸耸肩,珠子反复横跳的原因已经找到,他接下来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干脆拉开椅子在蝙蝠电脑前坐下,“就说是企鹅神对他们的考验,可惜他们两个都没有合格,最终企鹅神收回了对他们的祝福。”
克拉克赞同:“他倒霉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万一没有帝企鹅的群体印象,我们需要面对的就不是老老实实躺在检查台上睡觉的两只企鹅,而是被污染改造过的平替版企鹅人。”
“啊——”克拉克伸了个懒腰,“老爹,剩下需要动用魔法的部分就拜托你了,我得先去换个衣服,不知不觉已经到凌晨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感谢群体印象,轰动的大事件最终只需要走一趟。明天做个苹果派庆祝一下吧,好久没吃苹果派了。
热闹的蝙蝠洞重新回归平静。三个孩子和克拉克回房睡觉了,托尼突然来了兴致准备熬个大夜整理一下阿卡姆住户们的特点以备后续使用,老爹将珠子抽离出来后则跟阿尔弗雷德坐到了一起。
“魔法师还没有找到。”老爹说。
阿尔弗雷德表情还算轻松:“事情得一件件解决,曾经你也是位列警惕名单上的魔法师,现在我们不照样坐在一起聊天吗?无论是路过还是依旧在哥谭,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就像布鲁斯老爷,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
敲打着键盘的托尼猛得回头。
两位老人家笑容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