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们不知道人类的内心有多么惊恐，他们看人类愣在原地，眼中丝毫没有贪婪，还以为这份礼物入不了人类的眼。

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其他可以用来赠送的东西，其实是不舍得把那些闪亮的珠宝拿出来。

于是阿德利企鹅老大努力地推销：“直接看看不清，不如把冰块砸开拿手上看吧。隔着冰块就已经很震撼了，等它的真面目全部露出来，我保证你们会为它心动的。”

克拉克猛得一机灵清醒过来，他连声拒绝：“不了不了，这么好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看不上？不用麻烦你们把冰块切开了，交给我自己处理就行……至于你说的挂名，现在想想确实是个好主意，你等我两天，到时候我带着文件来找你谈。”

无论什么先答应下来再说，克拉克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把珠子连带着冰块一起运到蝙蝠洞里封存起来。

阿德利企鹅们爱做生意就让他们去做吧，实在不行先让他们得意一个月。等企鹅们身上的说话魔法消失后，他再委屈一下蝙蝠侠的信用，翻脸送企鹅们回南极。

诶？这么容易就谈好了吗？阿德利企鹅老大疑惑地远离冰块。

其实他压根就没把冰块里的绿色珠子太当回事。就算是珠宝又如何？他交易过来的珠宝都够他做个小枕头了，孤零零一颗绿色珠子有什么用，不过是储存方法夸张了些而已。

哪怕可能是魔法珠子，一时半会他也找不到交易对象。

于是面对同样知道魔法的蝙蝠侠，他就把这鸡肋玩意推了出来，刚才掀开的紧急找来的布还是他用来擦脚的呢。

没想到面对蝙蝠侠真有奇效。经商小技巧get，以后跟不同族群做生意记得找对方最感兴趣的货推销。

帝企鹅老大傻兮兮什么也不懂，他由衷为阿德利企鹅们感到骄傲。

“太好了，有蝙蝠侠在，我们算是彻底在哥谭市定居了下来。不知道你们未来会不会变成闻名整个动物世界的大商人，可惜我要回南极估计是看不到了。”

“等我回到南极，会为你宣扬的。就像你说的你那四个兄弟的事迹，你们也将闻名于整个南极大陆。”

为了确保说出来的内容足够可信，帝企鹅老大走近打算观察一下在交易中起了大作用的绿色珠子。

没人想到他会这么干，他抬起翅膀敲了敲冰块。

咔嚓——

什么声音？克拉克动了动耳朵，他的注意力从联络耳机上离开。

咔嚓、咔嚓……声音越来越大。

靠近冰块的人和动物也开始陆陆续续注意到奇怪的动静。

敲完冰块刚退开几步的帝企鹅老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呆呆地眨了眨黑豆眼，平静地举起翅膀指着冰块：“好像是冰块裂开了耶，企鹅神保佑。蝙蝠侠，你不用辛辛苦苦抬着冰块回去了，多留两分钟等冰块化了再走吧。”

企鹅神压根就没有保佑你吧！

所有人类闻言大惊。

克拉克试图上前阻止，但他过于焦虑，一时半会只记得他现在是蝙蝠侠，完全忘了他还会冰冻呼吸。

缝隙逐渐布满整个冰块，克拉克冲到冰块面前的下一秒，整个冰块彻底崩塌，固定在中央的珠子因为惯性掉到地上滚出老远一段距离。

“老爹，快想想办法！我对付不来魔法侧的东西啊。”克拉克无助抱头，朝老爹大叫。

迪克倒是理智尚存。从认出珠子就是分离在外的污染性能源后，反复确认却被否决的他就诡异的保持了冷静，“先离开这里。”

他三两步冲到克拉克的身旁，拽着克拉克的胳膊使劲把人往后拉，“我们还不能肯定这玩意一定是找符合要求的载体，而不是随机挑选后进行强制篡改。无论谁都可以，但被他污染的人绝对不能是你，我可不想跟你打架，快给我离开这里！”

阿德利企鹅们从三个人类的反应中意识到了不对，拥有丰富逃命经验的他们脚下速度飞快，嘎嘎乱叫着从人类的身旁穿过，转眼间消失在了富丽堂皇的地下室里。

在场只有帝企鹅老大什么都没察觉到，他不退反进，朝绿色珠子的的方向走去。

“诶，为什么要跑？”来不及阻止，帝企鹅老大举起了珠子，他对着灯光反复观摩，“啊，像一颗珠子里面居然有隐隐的光芒在流动。为了做生意，真是下了大手笔啊，说起来这玩意还挺适合求偶的，不知道在南极能不能找到类似的石头，真想拥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