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那天，顾言没有接新的临时安排。

上午结束工作以后，她特意跟同事换了一段时间，把晚上两个小时完整留了出来。

林栖下午收到她的消息。

「今天晚上七点半。」

「电影。」

「不许迟到。」

林栖笑着回：

「你还真把它当约会了？」

顾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

七点多，林栖提前准备好零食。

她没有买太多，只挑了顾言之前说过喜欢的口味。

另一边，顾言回到酒店以后，也把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

她把手机架好，试了试镜头角度，又把房间灯调暗。

刚弄好，林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准备好了？」

「好了。」

顾言看着屏幕里的她。

「你真的买了零食？」

「当然。」

「让我看看。」

林栖把袋子拿到镜头前。

顾言一眼认出其中一样。

「这个我喜欢。」

「我记得。」

「你记得就好。」

电影开始。

前二十分钟，两个人都很安静。

后来剧情出现一个出乎意料的转折，顾言忍不住说：

「等一下。」

林栖暂停电影。

「怎么了？」

「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

顾言认真分析了几句。

林栖听完，笑得不行。

「你这是看电影还是审案？」

「我认真看啊。」

「那继续。」

电影重新播放。

没过多久，顾言又开始猜剧情。

林栖终于忍不住说：

「你再猜下去，导演都要被你剧透完了。」

「我猜错了你再笑。」

「好。」

结果十分钟后，顾言真的猜错。

林栖笑得靠在椅背上。

顾言不服气。

「不算。」

「为什么不算？」

「刚才我只是故意猜错。」

「行。」

「你不相信我。」

「我非常相信。」

顾言听出她语气里的笑意，自己也笑了。

电影继续播放。

中途，林栖去拿水，回来时发现顾言已经趴在桌边睡着了。

她没有立刻叫醒她。

只是把电影暂停。

过了几分钟，顾言才醒过来。

「我睡着了？」

「嗯。」

「多久？」

「不知道，没多久。」

顾言揉了揉眼睛。

「继续。」

林栖没有马上播放。

「你累了。」

「可是电影还没看完。」

「明天也可以继续。」

顾言摇头。

「今天答应你的。」

林栖看着她。

「电影可以明天看。」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