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闻言点头,侧头一眼火舞,默默起身退出了包厢。
姜望刚关上门,火舞瞬间发火:“姜思妄!”
姜思妄立刻讨好地开口:“火舞姐姐,我会平安归来的。”
火舞知道萧月隐是喜欢姜思妄的,但是比起皇室的喜欢,明显姜思妄付出的更多。她只是替姜思妄觉得不公。
火舞问:“她值得你这么做吗?”
姜思妄:“她不肯让我去的,是我自己要去的。”
火舞追问:“你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
姜思妄不假思索道:“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想分担她的痛苦。”
萧月隐这几日被萧皇派去负责雪灾,日日都在户部忙碌。姜思妄只能借助影一来传递消息,这才得知影一会混在侍卫里陪她一起去草原,而陆允昭并不是萧月隐的人。
随后几日,陆允昭又来吏部找了一次姜思妄,两人敲定上元节后第二日下午从皇城出发,争取在二月初赶到草原,停留五日左右返回皇城。两人都担心草原三王子随行众多,会拖慢回城的时间。
上元节官员都有十日的假期,姜思妄打包完自己的衣物就去醉红楼了,她明日直接从醉红楼出发与陆允昭在城门口汇合。
这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一路上每家铺子张灯结彩,家家户户团团圆圆。
醉红楼外人满为患,包厢早都被订完了,大家只能排队在醉红楼外排队领号等空桌。
萧月璃特意早到了醉红楼抓姜思妄,没想到扑了个空。
姜思妄带着影三在安民街上闲逛,皇城的上元节好是热闹,她先去到了上次买金簪的首饰铺。
姜思妄笑:“掌柜,你们能否订制首饰?”
掌柜:“可以的,公子想做哪种款式?”
姜思妄说:“我想做一个金指环。这是我画的款式与尺寸。”
掌柜接过画纸,开口提问:“公子,这指环里面刻的是什么?”
姜思妄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交给掌柜,说:“你照着我上面画的刻就行。”
随后姜思妄又去了老王的工具铺子,铺子已经被改成了胭脂铺。新的掌柜告诉他,老王已经回乡去了,至于是哪个乡,新的掌柜也不知道。
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就是这么浅,每一面都可能就是最后一面。
姜思妄在新铺子里挑了些画眉石与胭脂,让掌柜帮忙包好。这才带着影三回醉红楼。
姜思妄回到醉红楼后直接去了火舞的房间。
火舞诧异地问:”明日你就要走了,还不去见她?”
姜思妄掏出了刚刚买的画眉石与胭脂递给火舞,说:“火舞姐姐,今日是上元节,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火舞笑着收下,问:“又要下楼?”
姜思妄不好意思地笑了:“又要麻烦火舞姐姐了。”
醉红楼里,姜望已经将气氛推到最高,四人亲笔写的词句又是一抢而空,就连那些写了词句的灯笼也快被楼里的客人全买光了。
姜望见姜思妄与火舞牵手而来,会意退下。
火舞牵着姜思妄走到舞台上,向所有醉红楼的宾客举杯:“火舞在此祝各位客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姜思妄举杯,看着楼上熟悉的窗口,萧月隐今日又戴了她送的金簪,随后一饮而尽。
萧月璃指着楼下的舞台,说:“阿姐,小姜他?!”
见到姜思妄出现,萧月隐眉眼都柔和了。她的视线紧紧的贴在姜思妄身上,不愿挪开。这小骗子明日就要离开她了。
宋轻瑶是在场唯一知道内情的人,事关重大,她这次连宋清书都没透露。见萧月隐不舍的表情,她内心也感觉些许失落。
敲门声响起,是姜望替姜思妄来送圆子了。萧月隐并没有吃,先行离开了包厢。
萧月隐去了姜思妄房间,将外衣换给了阿秀,从柜子里取了姜思妄的外衣穿上。阿秀穿着萧月隐的外衣,上马车回了长公主府。
姜思妄见‘萧月隐’上马车走了,心里微微失落,只能安慰自己能见一面也算不错了。结果一进门就被人抱住了。
“殿下?!我以为你走了!”姜思妄惊喜万分。
萧月隐整个人窝在姜思妄怀里,闷闷地说:“是阿秀穿着我的衣服走了。思妄,我好想你。”
姜思妄心中满是不舍:“殿下,我也想你。”
萧月隐:“我把袖箭与小刀带来了。你这次去草原带上。一切都以你平安为重!”
姜思妄低头亲了亲萧月隐的眉眼,说:”殿下别皱眉了,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