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昶......慕之倾......江樵玄......
这些人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秘密?
Alpha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只觉得脑袋要炸了,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太复杂,而涉及到Enigma这个高于Alpha的性别,不得不说,他们的研究一定是违背了联盟的律法。
“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Alpha的思绪,接着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口吻态度都十分的端正,他说:“江总,你晚上有个宴会要参加,造型团队这边已经就位了。”
江拂鞍抬眸看去,把脑子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疲惫地揉了下太阳穴,“备车吧。”说着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抄起桌上的手机往外走。
期间,想到今早答应言荇要去接他下班的,他抬起腕表看了眼,给言荇去了电话,告诉他今晚要参加个宴会,下班的时候会让司机去接他。
言荇很乖,知道哥哥要忙,理解的说:“哥,你先忙工作,我不是小孩了,知道回家的路。”
听到他这般说,江拂鞍心中那点阴郁在消散。
果然,爱人的声音,是烦心事的解药。
***
宴会在市中心一家百年酒店里,这场宴会是联盟举办的,宴会厅很大,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水晶吊灯,把整个厅照得亮堂堂的。
厅里摆了许多圆桌,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放着花和蜡烛。来的人还不少,西装礼服,觥筹交错。
江拂鞍甫一进去,就有几个人迎上来打招呼,他都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寒暄了几句。
联盟的会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很和蔼,他握着江拂鞍的手晃了两下,“江总,今年江氏生物给我们联盟提供了不少支持,尤其是抑制剂那个项目,我们几个单位都受益不少,我代表联盟谢谢你。”
江拂鞍说:“应该的,联盟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联盟会长拍了拍江拂鞍的肩膀,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走了。
不过半晌,旁边又迎上来一个做医疗器械的,还递了张名片过来,江拂鞍睨了眼,旁边的助理见状接过来。
那人说了几句合作意向,江拂鞍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接话,“回头让下面的人对接。”
Alpha端着酒杯站在桌边,又应付了几个人,觉得脸上的表情快僵了,这种场合,每个人都在笑,那些笑都浮在表面,底下全是一堆牛鬼蛇神,江拂鞍应付的累了,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
刚坐下来没几分钟,就看见谢观澜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向他这边走来,随后在旁边坐了下来,把水杯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
“你气色也不怎么样。”江拂鞍说。
谢观澜笑,“你也是被老头子催来的?”
“不然呢?”江拂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谢观澜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那些推杯换盏的人,“我爸昨天又打电话来了,说要趁你回伦敦前把事情定下来。”
江拂鞍指尖转着酒杯底部,反嘲一句,“谢观澜,你家是不是要破产了,你爸怎么上赶着要把你送给江家?”
谢观澜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值几个钱似的。”
“值不值钱不知道,反正你爸挺着急的。”江拂鞍继续打趣,“怎么,你爸最近资金周转不灵?”
谢观澜嗤了一声,把水杯端起来晃了晃,“我家资金链紧不紧你心里没数?上季度那个医疗园区的项目,我爸投了多少进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回款慢,银行那边又卡着,他急着找个靠山。”他喝了一口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江氏生物现金流稳,底子厚,我嫁过来,他那边能松一口气。”
“啧,所以还是你爸把你卖了。”
谢观澜些许无语,这江大少的嘴巴就是吐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谢观澜不甘示弱,挑眉反击说道:“江大少不必说的如此难听,联姻嘛,就是互相帮衬,你家老头子不也图谢家那块医疗渠道,不然他能这么上心?”
江拂鞍耸耸肩,把酒杯端起来跟谢观澜碰了一下,“所以咱俩就是货架上的商品,标好了价,等着换手。”
谢观澜跟他碰了杯,“差不多,不过你这个商品比我贵,你那个S级Alpha的基因,加上江氏生物,嫁过来得陪不少嫁妆,我爸这些天在家算账,算得头都秃了。”
江拂鞍被他这话逗得嘴角扯了一下,“你爸算账的时候,有没有把你那个伦敦的建筑系算进去?”
谢观澜的笑瞬间僵住,收起玩笑的语气,“我相信江大少也不想跟我结婚的吧。”
言外之意就是,这场联姻,江拂鞍会不计后果的阻止,谢观澜也知道,眼前这个Alpha,不是那个轻易受别人控制的提线木偶,他要做的只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