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瞪圆眼睛、握紧拳头,傻子都能给看出来,如果叶白不在他就已经动手了。
“夏所那边什么个情况、一拖再拖的!你去通知她,没那个耐心等她了,我已经另有打算了,只需要她打个配合就行。不要这点事儿都干不了!”叶白把元安支出去了,多少是有点担心哪天她不在赵刚把元安的脖子拧断了。
“我这就去。她上一次还在打听那个女孩的消息,如果这次再问……”元安也看到赵刚眼中的杀气,不由打了个冷颤,也明白叶白是在保他。
在实力绝对悬殊的情况下,能让他想到的竟然是镇北,真的回不来了吗?
“告诉她,事情办得漂亮就让她见一面。对了最近怎么没见玲珑?洪橙橙被她安顿在哪了?还活着吗?”
“洪橙橙?不知道她活没活着啊……”早就忘在后脑勺的事儿,提起这茬时元安在脑后挠了好一会儿,没想到叶白还记得粉耳朵。
“怎么还能不知道呢?不是说没死别扔、留着有用吗?”叶白诡异的美瞳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的狼。
她也是突然想起来实行新计划还是需要洪橙橙的,要不然,叶白也确实想不起来这一茬儿了。
“想起来了老大!上一次你着急去绑紫耳朵,正好玲珑来找您被你赶回去了。她那次就是要和您说粉耳朵跑了。“元安一拍脑门,总算想起来了。
“怎么跑的?她那身体得相当于百岁了吧?百岁冲刺跑的啊?”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元安一双豆眼快要眨出豆浆了。
“滚!把你自己的事儿办明白了!”顿时,叶白的脸比头发看着还白。她不担心洪橙橙的死活,她担心洪橙橙活在别人那,她知道的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洪橙橙消失了,她要办的事儿就得延后了。
“好嘞,这就去!”元安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赵刚:小火人已点燃,祝你俩有个热烈的下午。
玲珑已经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熬了很久了,只要瞳视有消息进来她的心就跟着一抖。她害怕瞳视响,可是又不敢调静音,她更害怕瞳视响了是叶白她听不见。
熬了这么多天,老板终于想起洪橙橙了,也终于想起她了。镇北的机会终于来了。
“洪橙橙丢了、你也丢了吗?我到今天才知道这事儿,还是从别人的嘴里的。”叶白完全不能忍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却没了。她明明是有东风的、却被自己人改了风向。
背刺!妥妥的背刺!
“老大!这事儿你怎么能刚知道呢?洪橙橙刚失踪我就每天找安保、找那个新上任的那个谁……可是,没有一个人把这个事儿当回事儿。没办法,我只能没日没夜地自己出去找……”玲珑声泪俱下,每一个抑扬顿挫都在表达对叶白无能为力的忠诚。
也让她年轻的老板见识见识什么才叫背刺。
“真的?”叶白愣得一顿,这种谎话可经不起推敲和对峙,按理说玲珑这样的人,不会说这么容易败露的谎啊?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说谎啊!只是她比她老板更了解白家这些争强斗狠的男人,更知道他们的劣根。
她每一次来,先是趾高气扬的一通逼逼叨叨,然后就踩着他们捧镇北。总而言之就一个中心思想:你们都是废物,一个也指望不上。如果镇北在,人根本就不存在能跑出去,就算跑出去了也分分钟钟的就逮回来了。
所以,不管玲珑跑了多少趟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替她办事儿的。而她呢?偏偏不找叶白,就是一趟趟的跑。
这些人不怕叶白知道他们消极怠工吗?当然都怕,这就是玲珑的第二个高明之处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的,角角落落的不管走到哪,都有人在讲洪橙橙的八卦:叶白怎么怒其不争的,她是怎么成为替代品又遭嫌弃的。她在外面做了什么让叶白丢人的事了……
反正,不要说是这个人了,就是听到这个名字叶白都会觉得晦气。
间接的心理暗示多了,这些人的胆儿就壮起来了。更何况洪橙橙回来那天大家都看到她的样子了,也都坚信叶白不会再想起这个人来。
而玲珑什么都不在乎,她只想让叶白能想起镇北的好,镇北的无可替代。因为只有叶白能够救出他。
如她所期盼,叶白而是终于想到了,如果有镇北在,早就在自己想出计策的时候,就把洪橙橙带到自己面前了。不,镇北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在这苦想计策。
可她到底是叶白,从小是怎么长大的?玲珑这点小心思在她这哪里够用?她不能忍受任何背叛。
比如说,玲珑拿着她的钱,效忠的却是镇北。
”玲珑,医院说镇南最近情况有好转,你替我过去看一眼吧。”叶白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语气如常地吩咐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