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买啊。”于文露翻了个白眼，自己也拿起了氧气瓶开始吸氧。

到湖边的时候风更大，湖水翻着浪，远处是念青唐古拉的雪山。叶枫站了没两分钟就开始头疼，蹲在地上缓。于文露蹲在她旁边，担忧溢于言表，“要不要撤？发烧就撤，不然不好整。”

叶枫没有说话，蹲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氧气瓶仍然还带着。

“景色在天堂，身体在地狱。”

第五天在拉萨休整。叶枫缓过来不少，就是还有点嗜睡。于文露早上自己去了趟市场，买了牦牛肉干和藏香，回来的时候拎着粥和小菜。叶枫刚醒，靠在床头看她：“你自己去的？”

“不然呢，等你起来黄花菜都凉了。”于文露把粥放桌上，“赶紧吃，吃完陪我去宗角禄康公园。”

“伴手礼你也买好了？”

“嗯。”

公园在布宫后面，湖面能映出布宫的倒影。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风里带着点草木的味道。叶枫说：“明天就回去了。”

“嗯。”于文露踢着脚下的石子，“怎么，舍不得？”

“舍不得倒不至于。”江逾白侧过头看她，“就是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于文露笑了一声：“是谁前两天高反得话都说不出来，半夜抱着我喊头疼？”

叶枫伸手掐她腰，于文露笑着躲开。傍晚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

“幅度小点，不然你又难受。”

临走前一天晚上，于文露收拾行李，翻出剩下的半瓶氧气，扔给江逾白：“拿着，路上万一用得上。”

“你不用？”

“我又不高反。”于文露把衣服叠进行李箱，“倒是你，回去好好养养喽。”

叶枫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点笑：“是谁在纳木错蹲我旁边，偷偷摸我额头试体温？”

于文露身体一僵，翻了个白眼：“咋，我担心你还有错？”

叶枫低笑出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两人启程。

飞机起飞的时候，拉萨的灯光在脚下渐渐变小。于文露靠在舷窗边，叶枫握着她的手，指尖温热。她侧过头，看见于文露闭着眼休息，眉头舒展着。她悄悄往对方身边靠了靠，心里想，下次再来，得让这家伙提前锻炼好身体。

“也不知道她心里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