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的这一场公开赛,幸村当仁不让的再一次拿下了这一场比赛的冠军。
一位来自法国的网球运动的记者在报告完这一场比赛之后,在结尾里写了一句:我认为幸村悬赏相比神明,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暴君。
没多久在另外一场的公开赛里面,这位记者同样用暴君继续称呼了幸村。
这一次他给出了他用这一个称呼来形容幸村的理由。
答案简单,因为幸村自从露面以来,所有的能够找到的有视频的比赛都能登上领奖台。
不要小看了全世界众多人都在玩的体育项目,能够参加官方赛事的虽然不能说是如过江之清,但是人数也挺多的。
然而幸村每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比赛都没有掉落到领奖台下面去。
且自从他上了国三之后,进入了训练营之后,他的胜率那更是几乎达到百分之百。
所以他认为幸村就是统治网球界的一位暴君。
球风凌迅速跟他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其他人想要反驳,突然发现好像确实反驳不了。
比起神明这个称呼他们确实认为幸村更像一位暴君,尤其是幸村的精神力招数一出,他的对手就好像被幸村统治了一样。
而幸村本人在他的世界里面也像是一位专制的君主
这跟暴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嘛。
幸村的粉丝们一边欣喜媒体对于幸村的称呼,毕竟能够称为君的,都是有实力的人,又一边觉得这个称呼对幸村来说有些残暴。
他们的偶像哪里那么暴躁了,就是球风凌冽了一点。
被幸村的粉丝一反驳,这位法国的记者也觉得自己这么称呼幸村似乎也有些不可理喻。
但是他不认为别的词语能够准确的表达幸村在球场上的状态。
于是另外一位从美国来的记者便把幸村原先神明的称呼去掉了小字,和暴君结合了起来。
每次报告他对于幸村的描写都是神明暴君。
虽然外界人对于这两个词汇拧在一起有些别扭。
但是没有能够更合适表达幸村在球场上的状态了。
他带着笑的时候,尤其身后异次元展开的时候,光影模糊中就是一位高高在上,怜悯众生的神明。
他追求胜利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恰好的体现了君主的专制。
于是乎这两个看起来别扭的合在一起的词汇随着粉丝的往外扩展,渐渐的成为了幸村的称号。
U17庆祝典礼结束之后,幸村并没有往外边跑去比赛,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学校里面学习。
同时也是休息。
他报名了今年的法网公开赛,因此打算在这一个月时间内调整自己的身体机能,用最完善的状态去进行这场红土场的巅峰对决。
最开始报名的时候,星野菊很认真的劝了一下幸村。
虽然今年在澳网的时候拿下了比赛冠军,但是红土场更加的艰难。
而且这期间还有不少比赛,虽然到4月到5月之间幸村并没有报名其他的比赛,但是星野菊不敢保证幸村哪天兴致起来了就在这期间加一场比赛。
所以星野菊很认真的劝了一下,并且还联系了u17的其他教练和队友们。
至于立海大那帮人向来都是对幸村给予肯定的。
所以规劝的人选择了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以及德川和。
也虽然前者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后两者很稳重。
结果三个人反而把星野菊劝说通过了。
就这样,星野菊给姓村报名了法网比赛。
三个人的说法就是幸村这么年轻,当然什么都想试试,就让他试一试呗,输了也没有关系,就当是为下一次比赛积累经验了。
于是星野菊就再也没有劝阻幸村,然后给这场比赛进行了报名。
幸村的积分够他进行直接参加比赛,而不需要预选赛。
但是幸村还是提前了四五天到达了比赛现场,主要是为了适应当地的气候以及球场。
对此立海大的学校给予了积极的照顾,给假期放幸村去比赛去了。
在此说一下,幸村等一批人,除了切原赤也全都成功的升入了立海大的高中部。
幸村请假的时候,立海大的教导主任还主动提出可以。给幸村增加网上授课的情况。
但是幸村拒绝了,他认为自己现在可以平衡好两个事情。
到达了法网的比赛现场,首先见到的是迹部景吾这位大少爷。
迹部景吾拿了外卡之后也在不断的挑战自我,今天跑那边去德国参加一个公开赛,明天又跑美国参加一场公开赛,可以被说比幸村忙碌多了。
这次的法网既迹部景吾也进行了报名,因为他的积分不够,所以只能从预选赛开始。
因此幸村这边刚落地酒店就被同酒店的迹部景吾截走了。
这场法网比赛,幸村看见了不少世界杯时候的高中生。
不过日本的倒是没有,反倒都是其他几个队伍的人员,比如美国的,西班牙的。
幸村有问过鬼十次郎和平等院凤凰是否参加这个比赛,二人都拒绝了,二人参加了同时期其他的几场公开赛。
至于法国的加缪,同样是没有参加这场比赛,不过比赛前他倒是来找幸村,跟幸村打了几场球,于是又顺手被迹部景吾截了当陪练。
当然这个陪练迹部景吾是花了钱的当然事后进步,不仅给幸村送了礼物,还给这位加缪也送了礼物。
据说是两套纯手工的昂贵颜料。
反正幸村收到礼物的时候眉眼很高兴。
这场比赛的冠军不是幸村拿下手的,是一位在赛场上驰骋了很多年的老将拿下了这枚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