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明明没有主动接通,但通讯却主动响起。
蝙蝠侠表现出了相当强大的心理素质,面对可能突破蝙蝠洞防护的黑客攻击仅仅只是一怔,看向手边的终端。
也可能只是因为那声音属于灰烬。
“你是怎么……?”蝙蝠侠检查终端。
“离开蝙蝠洞之后,感觉好像我能看到你那边的情况,而且没法关闭,就像在过剧情一样!”
“老实说,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但这段剧情动画好像没法跳过。”灰烬一本正经地说着难以理解的话。“所以,只好主动搭话啦。”
蝙蝠侠说:“它根本没有在运行,你是怎么主动开启联络的?”
灰烬回答:“我不知道。”
蝙蝠侠:“……”
他总觉得,这四个字在灰烬口中出现的频率未免太高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我无意识地发动了作为神明的能力?”灰烬说,“菈妮协助期间有在帮助我……探索我能力的边界。托她的福,我可能比原来稍微了解自己一点。”
蝙蝠侠道:“这听起来很好,你本来就是一位强大的神明。”
“哎呀,这么奉承我,我一点都不会高兴的。”
灰烬声音透着无法抑制的愉悦。“所以你在沉思什么呢?从伟大菈妮魔女大人的解释来看,我的能力会为了我自身的利益发动,所以这次通讯总会有理由。”
“难不成是上位者的事?”
“严格来说不是。”蝙蝠侠解释,“只是在思考,行动当晚黄昏兄弟会可能有所行动。”
“哦,你们所有人都得进入梦境。”灰烬恍然大悟。“说起来,不是还有什么哥谭警局吗?”
“……”
蝙蝠侠工作时向来严肃、谨慎、可靠又认真,所以他只是用沉默隐晦地暗示。
但换作任何一个哥谭人都会哈哈大笑,连小丑都会对这个笑话自愧不如。
“哦——”灰烬拖长了音。“我明白了。”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蝙蝠侠没打算为灰烬增添负担。他照例打算联络超人,或者正义联盟里有空闲的英雄,或者是复仇者,或者……总之,蝙蝠侠的人脉很广,他可以搞定。
“不不不,只是在现实里阻止邪教徒伤害无辜市民,这多简单啊!”蝙蝠侠眼前几乎浮现出灰烬拍着胸膛保证的样子。
“交给我,不,交给我们吧!”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