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也清楚这一点,“我知道。”
仔细看看他的表情不像说谎后,沃尔夫才放心一点,“那就好,回来船内吧,要继续下潜离海燕岛远点才行,还有把你手上的伤包扎下。”
“嗯”,罗拿起安静着的电话虫,抬头看看依旧乌云密布的天空和茫茫的大海后才跟在他身后回去。
“船长受伤了……”,全身是毛的贝波熊努力往角落里挪了挪,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罗,“船长,铃兰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诺亚也想知道答案,“对对对,到时候我们去接她吧!”
佩金也着急地追问,“是不是过几天就回来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她提起有办法解决,只需要去到一个地方就好。”,罗简单地把他和铃兰的对话总结给他们,却发现他们听完后表情更加伤心了。
哭丧着脸的诺亚说出大家现在的想法,“大家通常说的‘一个地方’意味着‘天国’吧……”
罗先把电话虫递给佩金,然后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诺亚的脑袋上,“天国个头,你们也知道铃兰的性格,在这种事情上她只会选择实话实说。”
“确实,铃兰姐姐通常不会在大事上开玩笑。”,佩金现在才冷静了一点。
“先让船长处理下伤口吧。”,夏奇拿着医疗箱过来,让大家都到客厅后就开始给罗处理手背上的伤口。
贝波努力分析大家说过的全部话,然后眼睛一亮,“也就是说铃兰以后会安全回来吗?”
“会回来的”,罗没受伤的右手拍拍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我们要相信她,然后等她回来就好。”
毕竟,这也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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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沉默地看着安静下来的电话虫,一会之后才强撑着身体走到悬崖边。
凛冽的风吹乱她的长发,更是让原本虚弱的她有些摇摇欲坠。低头俯视只能看到朦胧的水雾,遮挡了遥不可及的深渊。
深呼吸一下后,她看着左手一直握着的海楼石匕首,[想要置我于死地,又赐予我救命的蛛丝,还真是奇怪的人。]
只可惜,她从来不是什么听劝的人。
对于她来说,惨烈的死比苟且偷生的活要好多了。
远处,军子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周围的荒草中还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个人。
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那扇门为她打开。
铃兰当然知道有些人像秃鹫一样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轻轻一笑后,她右手伸直举高然后竖起中指,“FUCK YOU!”
紧接着她左手松开任由海楼石匕首掉落,在瞬间出现的撕裂剧痛中助跑几步就纵身跳下了红土大陆。
如同刀刃般的风迎面而来,但铃兰只是专注用愿愿果实的能力许愿来迅速弥补修复即将破碎的身体,同时尽可能在无尽的疼痛中保持越来越稀薄的意识来尝试使用第二颗果实的能力。
超过极限的剧痛让铃兰感觉到时间无限漫长,实际她跳下来也不到几秒,下一瞬间就凭空消失。
军子几乎在她有所动作时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上来并跟着跳跃下来,然而她只眼睁睁地看着目标消失。
稀薄的云雾之中出现了彩色的光晕,像涟漪般晕开后没多久就消散,如同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发射出去的绷带飘荡在空气中,军子迅速地稳住了自己不再坠落,然而见闻色范围内早已没有铃兰的气息。
悬崖之上传来其他神之骑士团的对话:
“军子,你刚刚看到什么了?是因为两颗恶魔果实而化为齑粉,还是【门】出现了?”
“刚刚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见闻色只能确认她忽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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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子踩着绷带回到顶部,控制着绷带卷起了那把海楼石匕首,“猜想验证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她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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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姆洛克住宅里的餐厅已经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傍晚时的狼藉。
优雅高贵的红发男人在安静地品着名贵的红酒,听着乐队演奏的悠扬乐曲。
卡捷琳娜冷着脸走进来,抬手让乐队出去,“挺惬意的呢。”
乐队和等候的随从们赶紧离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