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之看着茶杯里琥珀色的茶水,就着楚陌州的手啜饮一口,浓稠得化不开的苦意侵染舌尖,并以飞鸟过境的速度弥漫整个口腔。
温栩之蹙起细眉,“好苦。”
楚陌州往他嘴边喂了颗草莓牛轧糖,温栩之嚼着糖化解嘴里苦意,目睹楚陌州把他喝过的那杯茶喝完,且眉头没有皱一下,温栩之大表震撼:“师尊你不觉得苦吗?”
楚陌州道:“配上茶点,就没那么苦了。”
温栩之带着三分信任七分怀疑,捏起一块茶点,咬下一口,而后喝了口茶,发现确实没先前那么苦了,眼眸一亮,倚在楚陌州怀里专心吃茶点,喝茶水。
吃光两盘香甜可口的茶点,温栩之目睹楚陌州单喝掉整杯茶,眨眨眼:“师尊你不配着茶点喝,不会觉得很苦么。”
楚陌州道:“喝习惯了就不会觉得苦了。”
温栩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喝习惯这种苦茶的,毕竟他上辈子能接受的最苦的东西就是咖啡。
这么想着,他又往嘴里塞了块茶点。
解决掉所有茶点和茶水,温栩之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发现这么大的房间竟然只有一张床,内心止不住吐槽。
不是?这合理吗?
这非常不合理!
但再不合理也得接受现实。
温栩之哀叹一声:“师尊你好好在床上休息,我去榻上睡。”
楚陌州:“不必。”
不,我觉得很有必要。
温栩之张了张嘴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只听得楚陌州道:“踏入合体期后,便不再需要睡眠。”
温栩之震惊:“真的假的?”
楚陌州:“真的。”
温栩之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怀着十分的好奇道:“不睡觉不会感到精神不济吗?”
楚陌州:“不会。”
温栩之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楚陌州如实告知后,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温栩之确实有点困了,乖乖哦了声,钻进被子里,都不需要数羊,就能很快陷入睡眠。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温栩之这一觉睡得很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没在室内发现楚陌州的身影,温栩之放肆的在床上蛄蛹了会儿,又敞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才起床去盥洗室洗漱。
换好衣服、扣好发扣,温栩之下楼吃了顿早午饭,去街上晃悠。
一路东逛逛西逛逛,不知不觉间,买下不少东西。
临近道路尽头,有家生意火爆的糕点铺子,温栩之在店员的推荐下,买了几样颜值在线的糕点,结账过程中,老板娘热情地告诉他:“从这里出去往西拐有家卖古酒的,滋味甚佳,公子你若是对酒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温栩之虽然平时经常把脏话挂嘴边,但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挺讲礼貌的,含笑说了声好,离开糕点铺子,拐向西边巷子。
巷子里很干净,没有他预想的污水味和臭味,更没有泥泞不堪的土路。
踩着青石板路来到巷子尽头,有个身强体壮的大汉猛地出现,挡住他的去路。
温栩之心脏被吓得一突突,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不好:“你谁啊。”
黑皮大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路过,需交过路费。”
温栩之嘴角抽搐:“多少。”
黑皮大汉伸出五根手指头。
温栩之猜测道:“五十块魔石?”
黑皮大汉食指左右摇晃:“不,是五块。”
温栩之沉默了。
黑皮大汉耐不住性子,久未见他交过路费,急了:“你穿得这么富贵,不会连五块魔石都没有吧。”
温栩之感知不到他的修为,由此可见,他比他修为高,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掏出五块上品魔石给黑皮大汉。
黑皮大汉收到钱,喜滋滋地离去。
温栩之扒着墙壁往外探头,确保外头没人了,向飘荡酒香的方向而去。
小一刻钟后,温栩之带着二十坛酒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