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晚清轻手轻脚起床收拾去上班，尽量不把程安吵醒。但床上那人还是在她下床的那一刻就迷糊睁眼，坐起身乖巧目送她出门后，又迷糊躺下。

到了办公室后，徐晚清同时收到两条消息。

一条是迷糊的程安发来的语音，“下午两点有空的话接我去派出所...”她回了句好。

另一条则是林叙发来的消息，“今天我请假了，你直接安排他们工作就好，我提前打过招呼。”她也回了句好。

不用多想都知道，林叙肯定被传去配合调查了，徐晚清很想告诉他，程安这边有确凿的证据能洗清嫌疑，但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去。

无奈，她也只能关上手机，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日事宜。

余光中，徐晚清注意到陆续到办公室的人，和她想的一样，周冰双缺席了。

这半个月来周冰双对她的态度大转变，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同时周冰双还有意无意躲着她的视线，这很难不让人多想。那些看上去就很贵的衣服也就穿了几次，之后她又换回了平日里的穿搭。

徐晚清不由得勾起唇角无声嗤笑，心里只暗骂两个字，活该。

中午吃饭时，徐晚清难得出去了，平日里都是她和林叙点外卖，今天只有她一人，还有些不习惯。光是寻找想吃的饭就花了好久，等她回去时，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已经有人回来了。

徐晚清看着门缝，心里不由得想，“不会又来吧...”

“林总监今天在公司里被问话呢！”

“啊？因为这次的项目吗？”

“肯定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好像是设备出问题的事被发现了，八成要找他的麻烦。”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次是双双告诉我的，我不小心听到她给领导打电话上报，结果她一慌就告诉我了。”

“什么？！居然是双双姐把林总监卖了？！林总监对她也不差呀...”

“双双很功利的，听说她男朋友很有权，最近还大挣一笔，忘了上次她穿的那些衣服了吗？一件就得一两千，双双平常三百块的衣服都不舍得买，全留给她弟了。林总监对她再怎么好，哪有钱实在？”

“那林总监之后会怎样啊...别的总监都凶巴巴的，没他有耐心，我不想换领导啊...”

“那可不是你不想就能不换的，以前公司有先例，出了这档子事，负责任的总监一定是会被追责并开除的，没有例外。不过以他的资历和能力，被开除了也能拿到不少赔偿，找新工作也很简单，我们还是多考虑自己咯~可别迁怒...”

徐晚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转身大步走开。明明穿的是平底鞋，哒哒哒的声音却一直在回响。

办公室里的声音也渐渐弱去，最后飘出一句有些颤抖的话，“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