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不全那个词，眼神里满是纯粹的信赖和好奇，等着她的师父，像往常教她认草辨药那样。

山间的夜风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带起烛火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二人之间温柔地跳动。

师父看着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是在宣布什么要紧的仙门规矩。

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眼底亮亮的。

“这个嘛，” 师父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是我偶然琢磨出来的舒缓法子。”

他指尖轻点虚空，“简单说，就是靠轻柔细碎的声响安抚心神，放松心绪，算一种小众静心之法。”

见仙仙满眼好奇、似懂非懂地蹙眉。

他看着仙仙懵懵的表情，低低笑出声，眼底带着浅浅温柔：“说白了，就是需要离得近一点，安安静静靠在一起。仙仙若是愿意，咱们可以试试。”

白仙仙认认真真听完师父的话，耳尖微微烧起来。

她望着师父，嗓音微软“师父，”语调却板板正正，“那....要怎么做?”

“过来，”他说，声音轻轻的，“师父，慢慢教你。”

那句“过来”，在白仙仙的耳朵里打了个转，带出一丝酥麻。她下意识抬起了手，指尖悄悄探出袖口的边，又缩了回去。

她悄悄吸了半口气，从榻上滑下来。膝盖隔着薄薄的布裙，触到木地板上，凉意和硬实顺着骨头传上来，跪在师父腿边，上身一点点往前倾。衣襟擦过师父垂落在榻边的袍角，细碎的窸窣声贴着她耳膜激的心尖一阵发痒。

发髻上的几缕碎发贴着脸颊，散落在师父膝上。

师父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白仙仙没敢抬头看，只感觉到头顶的烛光被师父的身形遮去了大半，自己整个人被笼在他垂落的目光里。

俯身把脸轻轻搭在师父的膝头，师父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沉了出来，染红了白仙仙的脸颊。

呼吸放得极慢，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连带着脖颈也跟着软下来，一寸一寸的。肩头松了，脊背也不再绷着，整个人像团被太阳晒软的云，落在师父脚边。

师父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那片掌心悬在她后脑上方，迟迟不落下来。

她听见师父极轻地吸了一口气，伸手覆上她后脑勺，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比山间最柔的云还轻。

“不怕，”师父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那点尾音几乎化在了呼吸里，“师父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