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野猫!晦气!”黄大娘啐了一口,“砰”的一声关上门。
江景年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往外爬。
前面的大门又猛地一拉开,黄大娘探出身,目光如钩地扫视一周。
江景年就地屏息趴在地上,指尖丝丝抠进泥土里,冷汗顺着脸颊掉进土里,地上小碎石子的棱角烙得他掌心生疼,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黄大姐,心里默默数着她的脚步。
一步,六步,七步......她停住了。
江景年瞳孔微缩,生怕她突然蹲下,可黄大娘只是四周看了看,又转身回院子。
不一会儿,黄大娘带着两个人离开了。
江景年等着外面彻底没声音了,整个人一松,直接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喵。”人已经走了。
汤圆跳上他的胸脯,尾巴尖轻轻扫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江景年抬手揉了揉它脑袋,“回去奖励你吃鸡腿,刚才谢谢汤圆了,不过......你怎么在这里的。”
汤圆竖起耳朵,轻轻一跃,跳到地上,不搭理他就走出去了。
江景年无声地笑了,这是脾气见长啊。
他跟在后面从灌木丛里爬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上前一把捞起汤圆,快步走出去。
......
“你回来了?”王鸿眼尖地看到江景年,一看他浑身脏兮兮的,着急地从招待所出来,“你这是去哪里了?”
江景年一手抱着猫,一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我们进屋里说。”
他一进屋,发现人都在这里。
“你这是咋整的?”陈江河皱着眉递过来一杯水,浑身都是泥巴印子,“解解渴。”
“谢谢。”江景年接过水一饮而尽,转头又去倒了杯水,坐下来,把汤圆放在腿上用杯子给它喝水。
这时,江景年才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郝公安,另外两个他没见过,但都穿着便衣,神情严肃,一身气势隐而未发,像把收在鞘里的刀。
江景年放好水杯,看着众人目光沉静而锐利,“在大厅人多嘴杂,要不我们上楼去说?我这有个大秘密。”
一听这话,郝爱民紧张的眉头松了些,他抬手示意两名便衣一起上楼,“走,我们都上去。”
江景年特意落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郝公安,好似要把他看透了,语气特别认真:“郝爱民,我可以相信你吗?”
郝爱民脚步一顿,侧过脸来,在江景年脸上停留了几秒,慎重地点点头,“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任何时候你都可以相信我!”
“那他俩呢?”
“可以信。”郝爱民目光扫过前面两名便衣,“跟我同一个地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