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经天海其实早已高兴的手舞足蹈要知道他和愉倾城已经大半年没见过面了,而且就连平时,手机聊天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但是现在来人了,他一边夹着手机跟陆北辰说话,一边又在帮同事补病历,但是脸上笑的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他的电话那头的陆北辰说:“爸,这会有点忙,我先挂了哈,时间不早,你和我愉哥也早点睡吧我明天早上下班就回家。”
陆北辰在另一头说了句好就挂掉了电话,他有点困了,也想睡会,但再看看时间,已经4点多了,再不睡就真没时间了。
与此同时,经天海刚挂掉电话,挂在脸上的开心还没消下去,同时,就已经开始打趣他了:“哟,金医生,今天干什么呀值夜班都这么开心。”
经天海冲那人笑了笑,故作神秘的说:“我要和男朋友奔现了~”
经天海同事捂着嘴,故作惊讶:“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哦。”
经天海笑了笑,向对方表示了感谢,等他写完病历后,交给自己那个同事,又借此机会让对方明早帮他值会班,这样他能早点回去收拾行李,也能多睡一会。(虽然大概率睡不着)
我们小金医生就这样在医院圆滑的度过了一晚,然后在下班点前两个小时的时候打车回了家。
而陆北辰他们在北京愉凡上午还因为发烧又挨了一针,走之前都还委屈着呢但是当陆北辰但他上了飞机之后,那些不开心和委屈又都烟消云散了。
本来在飞机上坐的好好的,还挺吵陆北辰没想到就这样狐狸还能睡着,陆北辰看着团在他旁边座位上的小毛团子手贱的轻轻捏了捏狐狸的耳朵。
小家伙没有起来,用爪子打他,但是耳朵已经扭到了一边,明摆了是不让摸的架势,但是扛不住陆北辰手贱啊,不然捏耳朵,那就摸脑袋吧。
也不知道是小家伙睡熟了,还是陆北辰这次下手比较轻的缘故,耳朵没动,也没有反抗。
但是狐狸不反抗,只会让陆北辰变得更加得寸进尺,狐狸本来睡得好好的,他非要给他弄醒,被咬了,然后就舒服了不玩了。
小狐狸被他弄得睡不着了,拿爪子垫着下巴看着某个地方发呆,但是陆北辰看着又不自觉的伸出了手,食指勾了勾他脖子上的颈环:“看什么呢?”
愉凡没理他,但是陆北辰直接扯着他的颈环,硬生生的把他挪了个位置小家伙不高兴了,嗷呜一口就咬在了他手上。
陆北辰恶有恶报,这一口刚好咬在右手上,前段时间烫伤还没好,有点疼……
狐狸也发现了,而且小家伙还有一点愧疚,但是他手上缠着纱布,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咬出血,狐狸到处看了半天,最后伸出小爪子在他手上拍了拍,好像在说‘没事,不疼……’
释放天性的小家伙本来还想帮他舔舔但是陆北辰眼疾手快,给他嘴巴捏住,抱起来给揉了揉脖子。
狐狸觉得挺舒服的,然后就又睡着了快到地方陆北辰把他叫醒,但小家伙还是迷迷糊糊的陆北辰干脆就把他放到了头顶,反正山海的层高足够,不会撞到他。
等他们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就去民航机场,反正飞机上还能再睡,陆北辰也没什么着急的让狐狸补觉,小家伙倒也不烦他,毕竟已经被吵一路了。
小家伙一到家就往沙发上扑,但愣是被陆北辰拎的后脖梗子塞进房间里收拾行李。
愉凡有点懒,但是他又看不下去乱七八糟的行李箱,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把每一件衣服叠好放好,衣服收拾完,其他的他就都不管了,窝进了沙发里。
过了两分钟经天海也从房间里出来,坐到他旁边,两人聊了会天结果就这一下子,狐狸耷拉了800年没立起来的耳朵竟然立起来了。
小毛团子享受的窝在经天海腿上,就连出发的时候都没愿意变回人形下来自己走,他就那么死皮赖脸的蹲在经天海肩膀上。
直到在机场安检的时候陆北辰才伸出指头勾了勾他的颈环:“安检了,下来。”
愉凡一脸不情愿的从经天海肩膀上蹦下来排队安检完后愉凡一脸震惊的看着工作人员问:“你为什么要捏我耳朵?”
工作人员也懵了:“我例行检查呀”
陆北辰听了,准备去拿行李的动作也顿了顿,他一把把愉凡捞走揉着脑袋安抚。
在狐狸的字典里,用力捏耳朵是威吓的行为有的时候甚至会给狐狸带来恐慌,如果是熟人愉凡会明白对方只是在跟他闹着玩,但是机场的工作人员和他并不熟,所以肯定会反感的。
狐狸是一种警惕性高难养的动物但是陆北辰一直能把他的小狐狸养的很好,原因无他,全靠狐狸嘴馋,喂点吃的,待会就好了。
但是今天陆北辰啥零食也没带全靠他的小儿子,果然,只有狐狸才是最懂狐狸的。
就这样,刚上飞机,某只狐狸就放着自己的位置不坐,握进了经天海怀里,弄得我们小金医生有点尴尬,毕竟怀里的是自己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爹。
但是看到自己亲爹那么松弛经天海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愉倾城毕业以后被分到云南那边当兵,而且,部队驻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说好听点是让他们去当兵,要说难听点吧,就是看家门。
哦,对了,明天就是10月29号愉倾城的生日,而目前这位小寿星还不知道他的,男朋友以及两个爸爸来云南找他了,目测飞机凌晨一点多才会到达云南那边的机场,随后,会有部队的人开车来接他们。
因为条件不允许,所以今年可能没有蛋糕了,但是陆北辰要想创造条件,于是随机找了一家倒霉的蛋糕店,老板要求人家加班,然后外卖配送到机场。
凌晨一点的机场人很少,但是接机的人却让这个冷清的地方变得异常热闹。
部队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愉倾城的领导,另一个是他的班长兼好兄弟,
本来下飞机应该把愉凡叫醒的,但是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陆北辰只好把人扛上就走,还差点产生了点误会,但还好,他们成功上了车。
因为很晚了,那天晚上也只是凑合着在宿舍里睡了而已。
次日早上愉倾城与他的同事们5点多就起来去巡逻了,愉凡8点多被叫起来吃完早餐后陆北辰看着他吃了药,还给他打了针。
目前来看愉凡对腺体排异反应还是挺严重的,这也导致了他经常晚上睡不着觉,因为腺体的位置会发热,还总是有一种怪异的酸胀感。
愉凡难受,但愉凡不敢跟陆北辰说,他觉得他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再来顾及自己,而且他愿意带颈环,也只是因为,带了会比不带稍微舒服一点他自己也明白,陆北辰让他带这个是为了他好。
陆北辰几乎天天都和他睡在一起,他当然知道愉凡到底难不难受,小家伙以前是能藏住事的,但现在不能了,几乎所有,心情都摆在脸上,他当然能看出来他难不难受,但是他自己不说陆北辰就觉得,不算太严重,但还是会多加照顾一下。
就像今天,他和经天海其实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要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大概率一天都闲不下来,因为知道愉凡难受,所以才会让他多睡一会儿。
给愉凡打完针陆北辰在他后颈嗅了嗅觉得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是淡了很多。
陆北辰怕愉凡等会儿反应过来又闹把人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结果哄了好一会儿,抬头一看愉凡还是半梦半醒的样子,陆北辰有点无语的捏了捏他的脸:“起来啦~”
愉凡清醒了以后就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陆北辰还赶都赶不走。
11点的时候愉倾城与同事们巡逻回来了,据说他们刚到宿舍,屁股都还没坐热,某个已经和他们串通好的同事就绑上他的眼睛,把他带到了食堂。
当眼睛上绑着的布条刚被扯下愉倾城甚至还没看清周遭的事物,就有一个人扑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