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之前银杏的弟弟非礼了一位小娘子,那小娘子的父亲是衙役,要他们家赔钱,不然就告他们。
他们普通百姓,自然是不敢和当官吏的硬扯,就答应了,又来找银杏要钱。先前北眠等人劝银杏查清楚,银杏便去了,这一费时间问,才知道事情不假,而且她那个弟弟根本没有好好读书,而是个被先生退学的料子。
吃喝嫖赌,弟弟都占了。除开要给衙役的三十两,还有另外欠的喝酒钱,赌债。零零碎碎,拢共加起来要五十两。
银杏哪儿来那么多钱?把她再卖了都不够,所以就起了邪念。
“姑娘,奴婢也是没有法子,他们把奴婢的妹妹卖了,奴婢只能干了下作的事才能在当铺拿到钱,才能把两个妹妹和欠的债还上。”银杏又跪下来,“姑娘只管处置奴婢,奴婢绝无怨言。”
“处置?荒谬,你干了这样的事,本就该被打死?”三姑娘怒极了,气得头晕眼花,王妈妈赶忙给她顺气,“姑娘,不如先让她到廊中跪着挨一顿手板子?”她也是转过弯来,担心银杏偷盗的事连累她这个管着库房钥匙的妈妈身上。
眼见着三姑娘这么生气,王妈妈生怕这把火烧到自个。
“银杏只负责给姑娘做衣裳,接触不到库房,又是如何偷盗的?”蜜儿问,她这份勇气让几人都盯着她,一个个都有些惊讶。
北眠和琉璃她们虽然想到了这一层,但顾念着王妈妈,所以并没有多事。反倒是蜜儿,来了这么久都难以融入,又被王妈妈调.教过几回,交情没有结下,反而结下了仇。
三姑娘抬眼看向王妈妈,那眼中的怒火看得王妈妈心尖一颤,旋即就听见三姑娘的质问,“蜜儿说得对,她如何去库房拿东西?是不是王妈妈你给了空子她钻?”
王妈妈是三姑娘奶妈妈,打小带着三姑娘,加上大娘子并不关心这位小女儿,所以王妈妈习惯了被姑娘依赖,哪里试过被这般下脸面?
“姑娘明鉴,奴婢经常在姑娘跟前,银杏哪里近的了身?”王妈妈辩解,又去扇银杏耳刮子,“你个小蹄子,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奴婢趁着茯苓和玉盏清点库房,趁机偷了一些,那时屋中只有她们两个,奴婢就看准时机。”银杏颤抖声音,她和茯苓玉盏认识了那么多年,这回却是利用她们之间的感情办私事,当初做的时候是脑子一热,事后才懊恼:东窗事发了该怎么办?她下场会是什么?
“你们两个竟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茯苓和玉盏懵了一会儿,回过神后都恨了,无妄之灾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