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舒小小声,“还说我呢,你倒是勇敢的叫出来会让你的妻子开心的称呼呀。”
周宴亭闻言挑眉,表情愉悦,轻轻敲着桌子。“原来是舒舒想听呀。”
“老婆。”低沉的声音响起。
梁望舒承认他开口的瞬间,身体确实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周宴亭看着面前的女孩突然呆住,笑眯眯地盯着她,心情很好的笑出声,“老婆,你喜欢这样叫吗?”
梁望舒都有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的了,稳重的形象已经被破坏的消失殆尽了!
和印象中的宴亭哥哥有点像,小时候的他经常喜欢逗她,有的时候把她逗哭后又手忙脚乱小心翼翼的哄。自从重逢后,男人在他面前都是稳重自持的模样。
梁望舒还以为他成长了,原来是更会装了!
哼。
新婚夜会红耳朵害羞的人不知不觉的进化,上次看他不好意思仿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明明没结婚之前都是她逗他的。
“老公。”不是想听吗,给他听。
“老公~”刚刚没发挥好,再来一次。
如愿看到他的动作停顿,梁望舒心里得意。
“老公~~~”再接再厉。
看到他动作僵住,梁望舒得意的不行。
周宴亭低着头,肩膀小幅度抖动。
她也太可爱了。
听到男人笑出声,梁望舒不可置信,继而恼怒,放下碗筷,走到男人身后,准备对他实行打击报复。
在周宴亭的连连求饶中,大度的梁女士原谅了他的丈夫。
吃过饭后,周宴亭去了公司。
梁望舒午睡后在书房认认真真的把今天早上不理解的内容查找资料,将看过的内容消化。
砰!
嘀嗒嘀嗒!
梁望舒被吓了一跳,外边下起了大雨。
梁望舒揉揉酸胀的脖子,看到手机上显示五点四十八分。
她记得周宴亭中午走的时候没有开车,应该也没有带伞。
梁望舒拿了伞,去接他回家。
他们住的小区离周宴亭的公司很近,没走多久就到了公司楼下。
梁望舒没有上前,恰好撞见周宴亭走出来,他的表情和她重逢后第一次见有点像,表情并不严肃,只是满脸冷淡,让路过的员工没有攀谈的念头,纷纷避着他走路。
男人看见她后,脸上漾出笑容,步履匆匆的走到她身边。
摸摸她的肩膀,那里的衣服微微潮湿。虽然她打着伞,但是雨是斜着吹进来的。
周宴亭不赞同的看着她,“下次下雨不用来接我,你身体弱,风一吹就容易感冒。”
梁望舒闻言蹙起眉,哼了一声。
什么人呐!今天回去就给他循环播放感恩的心!
周宴亭叹气,在揽住梁望舒的肩膀被推开,牵上她的手被拉开。他停下,用了点力气按住梁望舒,不然她就打着伞跑了。
“舒舒,我是个男人,淋点雨回去冲个热水澡就好了。”周宴亭看着妻子气呼呼的眼睛,“但是宝宝,你忘记了吗?过完年你已经感冒了三次,咳嗽了一次,还发烧了一次。”
“相比于我淋雨,我更担心你生病。”
回去的路上,周宴亭稳稳的举着伞,伞下是他们牵起的手。
回去的第一件事,周宴亭做饭之余,不忘监督梁望舒泡了热水澡。
两人洗漱后躺到了床上。关了灯。
黑暗中,梁望舒任由男人抓着她的手,她已经习惯了。
在没有同居前,周宴亭和梁望舒一样习惯在床的左边睡。睡在一张床上后,梁望舒选了左边的位置,刚开始他会在睡梦中不自觉的向左边靠近,直到靠上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如果牵着手就会克制一点。
周宴亭牵着妻子的手,闭着眼睛想,他也分不清是习惯了靠近左边,还是因为左边睡着他的妻子。
夜色中,周宴亭微勾唇角。空调的温度并不低,他知道舒舒晚上嫌热,一定会把手放开。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