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楼已经爆发过一次鬼域,就代表这个地方有某种因素适合鬼域诞生,下次如果再死人,就容易再次爆发鬼域。
但是这种神秘因素不代表这个地方不适合人类生存,在古籍里,很多阴阳师拔除鬼域后会专门在这个地方安家,阻止新的死亡在此地发生,他们的死亡率和其他阴阳师一样,并没有因为住在这里就比其他阴阳师更容易出事的情况发生。
所以艺术楼不需要废除。
不过有些知道艺术楼曾爆发过鬼域的胆小鬼,比如我妻善逸从此以后死都不愿意靠近艺术楼,等待祢豆子的时候也只敢站在和艺术楼隔着一条路的地方。
因为小田切最后感谢了绿间真太郎和灶门炭治郎,默认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要求保密不说。所以他们把小田切经历过的苦难通过媒体公布出去,联合美术室的同学老师一起为小田切发声,竟在互联网上掀起了一阵大规模反抗运动。
学校也如绿间真太郎所说的那样,之前计划的活动顺利开展,并加入了很多新的内容,也借此机会悼念小田切,并通过永山的案例警告大家不要逛非法网站、霸凌同学等等。
“我们学校度过了一段灰暗的时间,相信很多同学包括老师对此十分感慨。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表达我的想法……”
绿间真太郎身为学生会长年级大会上发言,重点阐述学校内部流传的不良风气,批评造遥传谣事件,希望大家能够尊重他人,珍爱生命。
原本枯燥无聊的演讲因为有了本人的深入经历以及真情实感竟然有趣不少,听进了大部分同学心里。
发生在身边的事件确实对年轻人影响很大,更何况校董产屋敷是出了名的正直善良,不会允许紫藤丘高等学园再发生这种恶劣事件。
所以一时间学校的人几乎都做出了积极行动——有悄悄举报霸凌事件的,有主动去教育霸凌者的,也有人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突兀而配合其他人行动,或者只是口头赞同,即便这样,也让整个校园氛围变得越来越好。
很多人甚至直接被开除了,不论成绩再高钱再多也没用,能够用权力施压的人也不敢趁这段时间露头。
紫藤丘高等学园是东京排名前三的高中,很多学生挤破了脑袋都想进来,被开除之后想去其它好学校也基本不可能。
这个惩罚非常严重,狠狠震慑了一群霸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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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应付完学校负责人和警察后赶紧往酒井方向赶去,然后在路上碰到熟人浪费了几秒。
那个女人是[森茉莉],不是杂志社的森茉莉,而是港口□□的[森茉莉]。
杂志社的森茉莉更像森鸥外,两人之间的血缘联系非常强,普通人看一眼都觉得他们是父女。而[森茉莉]则更像那个人型异能爱丽丝,也是金色卷发还有蓝眼睛。
[森苿莉]长着一张娃娃脸,完全不像成年的人。
“这不是太宰先生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如果不直接说出来,谁能想到她是□□?
太宰治现在并不想理会这个让女人,而后者显然也只是客套一下,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冷不热。而且[茉莉]似乎有意避开太宰治,他在港口Mafia时很少在单独的情况下碰见[森茉莉]。这个女人要么围着森鸥外转,要么跟在红叶姐身边。
自从知道世界上存在另一个森茉莉后,太宰治就很期待和[森茉莉]见面,想要多挖掘一些消息。
只要有机会和垃圾森鸥外作对,他就想出手。
保不准这其中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呢?比如说为了保护亲生女儿所以不认她,并且找了个冒牌货吸引火力。
说的太宰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了,森鸥外爱护女儿这种事情简直可笑。
不过也存在森鸥外不知道还有一个女儿的可能,这才是最好玩的。
“小姐,不需要……”
跟在[森茉莉]旁边的手下看着太宰治离去的背影,轻声询问。
[茉莉]摇摇头,“没必要,除了中也和那个芥川,也没谁愿意抓他了,毕竟抓了也没用。”
其实给太宰治安个叛逃的身份并不是想抓到他,只不过是给他添一些麻烦罢了。
等太宰治回到酒井宅已经是凌晨1点,经过院子时能看到花见卧室的窗户透着一丝光亮。
他走进厨房,之前端到花见卧室的餐具已经洗好收入碗柜中。
然后,他来到花见卧室门前,抬手敲响木质门板。
“花见。”
因为深受伽椰子恶鬼传说的影响,以及作为死过很多人的凶宅,酒井宅的家具很久未曾更换过,陈旧的房门缝隙较大,不需要开门,正常音量的声音就能传播进去。
太宰治问:“你去哪里了。”
“……我想去哪里和你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疲惫,比平时还要虚弱。’太宰治心想,然后转身背靠着门板,不觉得花见会在这个时候开门。
他垂着眼帘,睫毛沉沉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无意识摩挲掌心,肩线微微绷着。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太宰治眼神飘忽片刻,最后定定落在空处,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口气缓缓吐出,“可我很担心你。”
不再期待得到回答,他只是单纯吐露着内心的想法。
“我去找了你可能在的地方,遇到了……很多事情,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委屈,“真的很危险哦。”
“——但是一直没有见到你。花见,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这些话,就放到以后再说吧。”
他选择了放弃追问。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要熬夜。”
太宰治站直身体,正要离开,就听到花见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
“即便我永远也不会回应你,即便我会伤害到你,你也要坚持留下来吗?”
“花见,你在关心我吗?”太宰治突然笑了,他的语速放得极缓,每一句落下来都沉甸甸的,闷在空气里散不开。
“——我的答案,你知道的。”
从门缝透出的光亮骤然消失,透出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晚安,花见。”
他愉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