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话锋一转,“但如果,我想要按照在外一直以来的念想,重建这里,那就不能光收服这公寓,还要想着,怎么完成某种愿望。”
小A看着头顶的八芒星轨迹,道:“只有支付了这种代价,世界才能回归正常。”
“哈哈,”她说到这,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说不定这八芒星的降临,也是谁的愿望来着。”
而后,世界就此陷入诡异……
两名徒弟忽然手抱手,脸贴脸:“哦,天呐,师傅,你别吓我。”
“对啊对啊,谁会有这么恐怖的愿望,希望世界毁灭呢?”
小A看得嘴角微微抽抽。
你们该庆幸自己出生在末日开始爆发之后!
虽然她这么想,但嘴上什么也没说,两小弟很会看眼色,迅速分开,转移话题。
李天乐道:“那接下来,我们要搞清楚要完成谁的愿望?”
旁边的李魁点头。
“没错,”肯定的同时,小A给出猜想,“目前我猜测,应该是‘我’的。”
李天乐&李魁:“?”
“因为在我给出我猜想给这里所有人的同时,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们不光是在跟我说话,还有跟另一个人,透过我身体看这世界的,另一些人。”
小A话落,风卷着铁门的残片飘过眼前,不知为何,天气好像冷了一些。
好在很快李天乐就反应过来:“不愧是老大,连这都能想到!”
李魁则立刻敬礼:“好的老大,我们这就去办!现在,立刻查清楚您到底想要什么!”
“停停停!”小A打断他们,若有所思道,“除此之外,你们就没怀疑过江天?”
“怎么了?老大。”徒弟摸-摸脑瓜。
“你们不觉得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吗?!”
两徒弟还是不明所以。
小A无奈扶额:“一句话能讲清楚的东西,他非要给我看自己的日记……是不是有病?!正常人哪个会这么干!”
而且日记里的第三人称和发生的事情也很令人在意,还有那个她……
“这……老大。”李天乐戳戳手,小心翼翼地叭叭,“你们两的事我们谁敢插嘴……”
他声音弱了下去,也打不过啊!
“是啊!”李魁嘴上吐槽,却偷偷瞥了眼毫无所觉的李天乐,眼中带了些思量。
江天,还是江天吗?
江天不是在2024年3月末的研究所事故中,死了吗?
他去看老大……
小A将他们的小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却在想着另一码事情。
自行车已经坏了,这两人就只想过怎么进,没想过怎么出啊。
这下,她得一捞二了!
呵呵,一带两,再凑一个,实在出不去,还能在梦隙世界打麻将。
挺好。
正想着,背后有人操出一口熟悉又变扭的法语跳了出来:“嘿,bongju,下午好~有没有想我?”
这人越说话尾音越飘,末了还专贴着小A的耳朵说话,带上些稀稀凉气,显然是想吓她。
小A翻了个白眼就迎了上去:“刚才怎么不说话?你的话,应该很早就在看了吧?”
作为一只“死鬼”,确切地来说,现在是作为一只诡异,自然能够在梦隙世界里自由穿梭、来去自如。
没等小A搞清楚里头老头消失会有的什么联系,江天这边又哭哭啼啼上了。
他眼泪欲流不流,委屈巴巴地看过来:“什么啊,分明是你不让我进来,还对我发火,现在还嫌弃我。”
小A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
果然,死鬼就是死鬼!
“就是之前啊。”江天不知从哪变了身古衫穿山,掩嘴唏嘘道,“你说……‘我已经死了’。”
晴空里无端飘来更多的凉意。
小A正站着呢,李天乐和李魁已受不了,支支吾吾地打断他俩。
以李天乐为首,两人指了指公寓大门:“那个,老大,要不我两先去……侦查?”
这两人对话实在太恐怖了,谁敢多待,再多待一会,都怕他们说的要显灵了!
两人打着哈哈:“尽早把您的愿望搞清楚完成掉,我们也尽早出去嘛。”
小A听了一秒抛弃江天,进入正经模式。
她抵着下巴,思考片刻后道:“不必,公寓里面我已经看过了,你们剩下要替我做的,就是去看看花坛。”
“花坛?”
“对。”小A转过头,指了指对过那些花洒,“如果这个梦隙的确是根据我的记忆生成,那么,那些个花洒不应该在这个位置,但我早些时候过去看时,除了老头,没看到什么不对。”
“如果是你们两个遇到‘鬼打墙’的外来人员,说不定,能看到真相。”
小A下令:“找到它,给我带回来。我需要知道,我心里更深的……梦魇。”
才好解决它。
“……”两人难言地看了小A一会,“好的,我们知道了。”
“老大你,保重。”
两人即刻组队出发,徒留一只“死鬼”还缠着他们师父。
江天看着这景,也是‘奇’了:“你平常不是最在乎你的宝贝徒弟了吗?”
“在研究所覆灭以后。”
“是啊。”小A看着他们的背影,“所以才尽量让他们远离公寓。”
“如果是以我的恐惧、混乱与过去生成的场所,那这所公寓一定寄宿着我最深的噩梦。”
“没有之一。”
小A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隐隐约约,总感觉它们沾染了血红的色彩。
“我大多时候总感觉,我不会活在没有诡异的新世界里。”
江天抿唇看着小A:“为什么?”
“我……”小A喃喃道,“灵魂大约随着过去,也早已离开了。”
小A抬头望天。
那些牺牲,那些在别人看来前赴后继却又没有意义的事情,总要有人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