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动词还没怎么搞懂,现在又来一个。
“对,蚕食。”秦可儿说着点了点灯壁,小A心头登时有些微凉的感觉,就看见那团幽蓝的怨火没有减弱,反倒飘摇着,愈发壮烈。
“这是……?”
秦可儿趴到坐着的她身边:“你听说过八芒星的轨迹吗?”
“八芒星,八道轨,八种执。”小A默默念道。
那是他们从一个会说话的诡异那所知。
他被封印前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样子很是奇怪,像一只巨大的□□,一口能吞下整个月亮。
“是的。”秦可儿应声,眸光随着视线转向渐渐远去,望向天空。
“那正是,诡异的诞生。”
……
梦境如潮水退-去。
再睁开眼,卡牌上还散播着点点星光,随着梦境的结束渐渐消散。
小A准备将卡牌收进牌册里。
这时她发觉。
牌面上,粉发少女脸上的笑容好像更明艳了。
她脚下那些埋葬过她的雪,如今已化作澄澈的溪流。她从那隆冬深处离开了,走进了春天里。
“这样,很好。”小A喃喃着,把卡牌甩着一收,不忘将茶一饮而尽。
对过那杯,早已经凉了。
……
回到公寓时,稻草还在散发出滚滚浓烟。
小A甩着腕上的提灯直接从这烽火狼烟中走了进去,可谓是对于这些事故丝毫不在意。
原想着这样进去啥事没有,毕竟她是这最大的管理员,结果小A一进铁“门”就听见一阵呐喊。
“站住——!”
哟?
小A吹着泡泡糖转头,这也是她临走前从老头桌上顺的。
那人瞬间见状不乐意了:“你哪位啊,怎么表现得这么没有素质和公德心!”
“快快快,把这些都给我整好。”一身保安制服的人朝她挥手吆喝。
小A透过他回眸看了眼。
在红摩托的攻势下,公寓铁门的栅栏已弯得不成模样,中间还凹出了个大洞来,周围碎裂的铁棍散了一地。
小A眨眨眼:“不是,你凭什么肯定这是我-干的。”
她掏出“钢笔”,摩挲几下,将发射孔那头对准保安。
然而保安对这毫无所觉似的,叉腰对他说道:“那不简单,监控啊!”
“监控显示就是你干的!”保安认真道。
看小A挑眉,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保安又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戳戳按按地给她一看。
这一看不得了,给小A吓了一跳。
这监控里发疯一样和头发缠斗在一起的人是谁啊,冲出监控室后,还嘶吼着掀开摩托的引擎盖……剩下的更不用说了。
保安指指屏幕:“喏,你看,屏幕上这人是不是你?”
小A左瞟右瞟,喝道:“这怎么能是我呢?”
随即抢在保安质疑前开口解释起来:“你看这光,这么暗,堪堪能看清摆设。”
“你再看这门,从右手到左前方,皆用铁链锁着,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干这档子事情。”
“最后看这风火摩托,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都没有摩托车驾照!我怎么会知道引擎盖是哪里!”
燃烧的稻草让天空落了不少灰。
保安似信非信地瞥小A一眼,问道:“真的?”
“保真~您就信我这一回吧。”小A搓搓手,泡泡糖一吹一收,笑得很腼腆。
“好吧,那就信您老这么一回吧。”保安喃喃着,认命地拿起靠在大院边上的扫帚,勤勤恳恳扫起来。
小A在他转头一瞬,就落下嘴角。
不对劲。
真的有东西,在蚕食着这里。
既然如此,原定只是处理掉十八扇门背后诡异的计划就该往后挪一挪了。
不,准确地说,是加点东西进去。
小A看向保安的背影。
·
与此同时。
中心城区,烈日灼灼。
“嘎吱、嘎吱。”自行车上,两个戴着白头盔的人影正哼哧哼哧奋战着。
“老大,我们、我们骑行多久了?”前头那个眉毛蹙着的问。
“别、别问,骑就是了……”胖些的那个喘着气回他。
“可是姐不是说,两天没回来,就让我们去这个地址找她吗?这都骑三个半小时了,不会出事了吧……”蹙着八字眉的李天乐嚷嚷道,声音打着颤。
“别、别吵。”胖子李魁被热得快翻白眼,“就是……这样……才要拼命骑啊。”
李天乐声音小了下去,但环顾左右的眼里还总憋着一点犹疑:“但是,但是我们这已经是第三次经过那个标牌了吧。”
他抖着手,指向左前方那个蓝色路牌。
这不指还行,一指不得了。
两人瞬间对上一个面色惨白男子的笑脸,眸子还一黑一绿的。
两人瞬间惊叫起来:“啊——!鬼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