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宋时息脑袋有些迷糊,反应变得迟钝起来,连腿脚都跟灌了铅一般沉重,走路难免缓慢些,又被顾野拽了拽。
宋时息来了脾气,猛然推开顾野,“放开,我自己会走。”
然而一时没有站稳,腰际狠狠地撞在了柜子边,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撞到了?我看看。”顾野下意识地紧张,上来就要掀宋时息的衣服。
“滚开。”宋时息甩开了顾野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宋时息就瘫软下来,从上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强忍着,本就是临近情.期,又被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一激,他的发.情期彻底来了。
手脚不受控制地发软,身子细细地抖着,他伸手撕掉了抑制贴,野蔷薇的气息喷涌而出,霎时间就充满了整间屋子。
宋时息强撑着身体从柜子里翻出了抑制剂,拆开一支就扎在了自己微鼓的腺体里。
冰凉的液体滑进血管,滚烫的血液渐渐地凉了下来,宋时息深深地叹息一声,靠着柜子放空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子难受劲儿消散了,宋时息才扶着柜门缓缓地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宋时息的每个特殊时期都无比的难捱,市面上抑制剂的效果对他而言不够大,没办法彻底压制下去,有时候一天要打好几针,也因此形成了耐药性,他只好不断地尝试不同品牌不同性能的抑制剂,直到和顾野结婚。
本以为顾野是厌恶极了他,他们的这段婚姻仅仅是起于一场交易,可顾野还想要夫夫之实。
刚重逢的那一夜,他就被顾野摁在了沙发上生生地晕了过去。
不可否认,顾野极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特殊时期的渴求,可是顾野向来不知节制又手段强硬,总是会弄伤他,从前的顾野好歹还能听进去话,现在就只会强压,只顾着自己的意愿,导致每次都宛如经历了一场酷刑,解渴却也痛苦。
宋时息仰着头,额间沁出汗珠,混着水珠一路下滑,从喉结滚过没入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