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息抿了一口红酒,“洛总海量,宋某甘拜下风。”
适当的示弱让洛寒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不知宋总对我的游乐场项目是否感兴趣啊,我给宋总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宋总可真是狠心呐,竟然一条都没有回复。”
“这段时间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开身,若有机会,一定跟洛总仔细商谈此事。”
“择日不如撞日啊,今日不是刚好有时间。“
“我方才见建筑公司的方总在那儿,不如我们先去打声招呼。”宋时息将话头引向了别处,方总是业界的大佬,平常是怎么都碰不到的。
洛寒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欣然接受。
不远处的顾野盯着alpha的视线如利箭一般,都要将人射穿了,“怎么总有一堆苍蝇围绕在宋时息身边。”
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了。
“人家在正经聊天呢。”
“那alpha一看就不正经,也就宋时息太单纯会被骗。”
“你被人骗得连底裤都不剩了,你家息息都不会被骗的。”张知鹤继续拆台。
“你到底是谁的兄弟?”
“我帮理不帮亲啊。”张知鹤举双手投降,又一脸八卦地问道:“你和宋时息也相处了这么久了就没有擦出什么爱情的小火苗来?”
“你少恶心我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宋时息,我的性取向一向都是可爱娇软的omega。”
虽然宋时息长得漂亮,虽然宋时息的嘴巴亲起来软软的,虽然宋时息的信息素闻着清清冽冽又掺杂着一丝甜味……
但是宋时息是他的死对头,是宿敌,自己才不会喜欢他!
张知鹤挑了挑眉头,“我曾一度也是这么以为的,可上学的时候看你跟哈巴狗一样跟着宋时息,殷勤得很,哪有人天天给死对头买早饭的,还给他挑香菜,嘘寒问暖打热水,少吃了一粒米都得咋咋呼呼的。”
“我那是和宋时息打赌输了,才答应做他的小跟班。”顾野面子上挂不住,简直是坐立难安,狡辩着。
“不不不,在这之前你的症状就已经很明显了,”张知鹤一口否认,“还记得吗,宋时息对坚果类食物过敏,有次宋时息代表A市去参加奥数竞赛,但被人阴了,对手在他的饭菜里加了杏仁导致他过敏性休克被紧急送进医院抢救,那人家里有些势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事后知道了这件事,开了私人飞机就杀了过去,要不是哥几个拦着你,你就要把人打死了,为此顾叔叔把你打了一顿还罚你半个月禁闭,就这样你都能偷偷地溜出去找宋时息,这不是爱是什么啊。”
“还有……”张知鹤细说顾野古怪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其中的每一件事情,顾野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身为局中人,在他看来这些行为再正常不过了,似乎这样对宋时息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潜意识反应。
可从旁人的嘴里说出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听着就像是自己对宋时息情根深种一般,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不,不可能。
“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对手,不想他轻易地就被别人害了,才处处地维护他。”
张知鹤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顾野,懒得和他争辩什么,“好吧,你说得对,你还藏住了一个omega呢,不然的话我真的要怀疑你那时候就弯了。”
“我真的和omega恋爱了?”顾野在怀疑这件事的真伪性了。
“对啊,虽然我们没有见过吧,但omega的气味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啊。”
顾野的眉头越拧越深,越想努力想起,越是一片空白,“宋时息是什么时候分化的?”
“这我哪知道啊,毕业之后他就去了国外,再次见到他是在你们的婚礼上,我当时都要惊掉下巴了,当天才知道宋时息其实是omega。”张知鹤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惊奇。
“什么情况下,alpha会变成omega?”顾野在网上查过,说什么的都有,真假参半做不得数,还有宋时息亲口所言,如果是真的话,那“顾野”与宋时息岂不是更早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有多早?
顾野开始怀疑那个“omega”了,不是怀疑是否存在,而是怀疑究竟是谁。
“具体我也不知道,alpha还能二次分化的例子实在是太少了,事关顶A的权威地位,几乎没有文献记载。”
顶级S级alpha是社会稀缺的资源,天生的佼佼者与主导者,从而导致这类群体无比自负,容不得一丝被挑战威信的机会,只要被打上了S级alpha的标签,就默认成了人上人,自然不会容忍自己变成了omega,所以也不会有此类文献留下来。
就连宋家对宋时息由A变成O的事实也都是一口咬定是出生时检测错了,造成了乌龙。
但顾野心里清楚宋时息原本就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