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什么?是要夸自己吗?但他还没开始有所建树啊?
顾野被说得一头雾水,“好在哪儿了?”
“好在你聪慧、通透。”
顾野控制不住地翘着嘴,“你也没必要这么恭维我。”
“没有恭维,是真心的。”宋时息浅浅地笑了笑。
笑得真好看,顾野想。
宋时息的领口未扣严实,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那片露出的肌肤,锁骨上的一颗小红痣若隐若现,像朵盛开的梅花。
顾野倏地“蹭”地站起身,“你慢慢吃吧,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安静,方才还不错的青菜肉丝面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宋时息也吃不下了。
“叮咚——”
学长胡跃生发来消息,说他有事来不了A市了,让宋时息记得过去复诊。
两天后,顾宅。
“爸妈,我想辞去公司董事及相关管理职务,将手中对应的股权和管理权正式移交给顾野,后续也不再参与集团任何经营决策与事务管理了。”宋时息直奔主题。
“什么?”阮筝和顾世源面面相觑,“息息啊,虽然小野现在身体恢复了,可是记忆却没有,管理集团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是比较吃力的,他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你这么多年的认真与尽责,我和你爸爸都是看在眼中的,再帮帮小野吧,至少得等到他恢复记忆啊。”
等顾野恢复记忆就来不及了。
宋时息就是想趁着顾野失忆而办理离婚,离开顾氏。
阮筝握住了宋时息的手,语重心长道:“息息,我知道小野现在失忆对你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可小野对你的心意是不会随着记忆而发生改变的,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爸爸妈妈说一说,我们也好帮着一起解决。”
得不到顾野和顾世源的同意,股权就会一直在宋时息手中交不出去,他还是无法彻底地离开顾氏,在顾野硬要将这些交到他手里的时候是不是也预想到了这些。
宋时息垂下了眼眸,无奈道:“我再想想吧,先回去了。”
顾父顾母这里行不通,顾野那边不松口,宋时息感到身心俱疲。
一打开门,一个黑不溜秋的身影就将他笼罩起来,压在了玄关处,满声怒意道:“宋时息,你为什么要离开顾氏?!“
前两天说的话统统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放松他的底气,他竟然想放弃这些权益而彻底和顾氏、和自己划分开来。
宋时息一点都不惊讶顾野知道了这件事,阮筝是肯定会告诉顾野的。
“我累了,想休息,不可以吗?”宋时息已经懒得挣扎了,抬头盯着顾野的双眸,“你卧病在床的这一个多月,集团上下都是我一个人在操持,太累了,我不想管了。”
顾野看着宋时息眼底的倦色,软下了态度,“我可以给你放假。”
宋时息摇了摇头,“股权转让书我已经拟好了,你只要在上面签字就好,签了字,日后顾氏就是原原本本的属于你一个人了。”
顾野因为宋时息铁了心要离开的话让他好不容易软下的心肠再次硬了起来,手上微微用力掐着宋时息的下巴,“宋时息,你早就计划好了对吗?一开始想要和我离婚,现在又要离开顾氏,你是要完完全全地和我断绝关系了远走高飞了?”
宋时息拧紧了眉头,“那你为什么不同意?我想不到你不同意的理由,还是你想继续折磨我吗?”
怒意上头的顾野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是,我就是故意折磨你,我终于有机会把你踩在脚底下了,让你成了我的omega,我凭什么要放手,我要压制你一辈子。”
他就知道,说什么不讨厌,明明就是厌恶得很了,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
宋时息的心泛起酸涩与疼痛,手指紧紧地抓着顾野的手腕,用力到指尖都泛白,指甲在alpha的手上留下了道道痕迹,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滚。”
“让我滚?好成全你和你的小情人是吧?”
“你自己思想龌龊,别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和你一样。”宋时息冷冷道。
“你别以为我没有抓到就可以当做不存在这个人!”
“你什么意思?”宋时息抓住了关键点,目光凌厉了起来,“你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