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抱住邱沐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余哥。”肖肃大步走过来，把手上的褐色本子递过去，“看这个。”

余元看了他一眼，接过，就着被邱沐橙抱着的姿势翻开本子，随着翻阅脸色越发难看。

“这是什么？”邱沐橙平复好心情，不好意思地松开余元，抬头问道。

肖肃搬来另外一把椅子坐在旁边：“账本，里面都是这人卖肉的记录。藏在床下面好几层东西压着，可翻死我了。”

“不对。”余元皱眉。

“什么？”肖肃没听清。

“账目不对，出去的肉太少了。”

余元快步走到虐猫者面前，蹲下：“说，剩下的肉卖去哪里了？”

虐猫者嘴硬的不得了，头一偏，明显不想说。

张树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奈何手上抓着人，不能过去，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既然余元过来了，自然还是要问明白的。

“账上少了什么？”

“本子上看不出问题，但实际上的肉跟账上出去的肉对不上。”

“什么意思？”

“我粗略数过，房里少说十五只猫是有的，但本子上每次的卖家都是固定的几个，需求也是固定的，一共不超过十只。”

“你是说，还有买家不在本子上？”

余元点头。

黄毛听清了来龙去昹，他才不管那么多，一把薅起虐猫者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狠声道：“说，剩下的肉去哪了？”

虐猫者面色痛苦，嘴角一撇笑着：“没了，剩下的我自己吃了。”

余元朝黄毛摇了摇头，黄毛松开薅着虐猫者头发的手。

“我知道你有同伙，既然你不说，我们迟早也能把他找到。”

“呵。”虐猫者无所谓，转而说道，“我反没犯法，你们抓了我也没用，最多关两天。”

余元听到门外汽车引擎的动静，站起身来：“是嘛？”

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警察，有一位正好是之前处理邱沐橙被威胁事件的年轻警察。

余元上前跟他握手：“辛苦。”

年轻警察回握：“应该的。”

两人没多说，年轻警察带着人代替了张树和黄毛，拿手铐把虐猫者控制了起来。

余元把账本交给年轻警察：“他还在贩卖猫肉，属于违法经营，这是账本。”

“好，我们一定落实到位。”年轻警察承诺。

待取证完毕，年轻警察压着虐猫者归队。

上车前，年轻警察停了几秒，转身对余元说：“寻衅滋事，恐吓以及违法经营，虽然不会罚的很重，但也够他喝一壶了。”

“好。”余元说，“多谢。”

等警察离开之后，张树召集大家再一次认认真真给仓库每个地方都拍了照。

“时间不早了，辛苦大家。”张树站在最前面鞠了个躬，“回去休息吧。”

余元跟着邱沐橙一起回就行。

张树拍了拍黄毛：“今晚住哪儿？我哪儿还有地方睡。”

黄毛握了握他的手：“住肃哥那里，地方大。”

张树看了眼肖肃：“行，回去注意安全。”

“你说。”邱沐橙没走，坐回了椅子上，眼睛盯着桌子，声音很闷，“这些猫肉怎么办？”

没等余元说话，张树挪了挪另一把椅子，坐下来，装作不在意道：“火化。”

“受伤的猫呢？”邱沐橙又问，“没有吗？”

“逃了。”这次余元抢先回复。

“要抓吗？”

“行了行了。”张树打了个哈欠，打断对话，“明天再说，现在马上回去睡觉。”

看着余元：“还不带人回去，你带出来的你负责。这里我来收尾。”

余元也不跟他客气：“辛苦了。”

—

“你这几天不忙了？”回去的路上邱沐橙问余元。

“嗯？”余元回，“为什么这么说？”

“就看你好像一直待在家里，往医院那边去的少了。”

余元看向前方，苦笑了下：“还好吧，医院事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