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不要命了!那个棕色头发的男人想都没想就向亚伦冲去,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吗?如果真的是俄菲翁的话连我都打不过啊!
还没来得及拉住他,他的身前刮起了黑色的热风。
“我不会容许你们在哈迪斯大人身边惹事。”
这又是谁?穿着黑色冥衣的少年,我觉得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还以为我认识很多冥界的人,实际上我除了那几个人外其他的一概没有印象。
“天暴星贝努鸟的辉火。”我听见他自言自语,谁啊?完全不认识。
他们两个就这样打了起来,真的没问题吗?我不敢放松警惕,可是这不正常啊!如果是俄菲翁的话,看到我不是要把我杀了就是要把我往死里嘲讽,现在亚伦看我除了有杀气外他也没有一丝嘲讽我的意思。
他们两个打了半天也没有分出胜负,天秤座看来是要拼命了,我必须出手阻止他,他再这么一死的话代价太大了。
刚刚打算上前拉住他,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赶在了我前面。金色的头发?好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阻止我,史昂?”天秤座激动地说。
“别冲动童虎。我们的任务只是侦察,现在并不是一决胜负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他和斯卡顿如此相似?不可能,斯卡顿已经死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现在事态究竟发展成了什么样?
“我不喜欢无谓的争斗。”亚伦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他突然看向我幽幽地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海神。”
这货绝对不是俄菲翁,绝对不是!他一般都会看着我这张男人的脸极度欠扁地称呼我为欧律诺墨。现在这种中二文艺的台词俄菲翁可说不出来。
“圣战,才刚刚开始罢了。”他不再回头,就这样离开了。
小镇,崩塌了。
我拉起珀耳塞福涅,她一直在流泪,双手和衣裙都沾满了鲜血,我知道她一定很难受,接连受到打击。
“好了别哭了!你要振作起来。”我安慰她。
“又一次……为什么还是发生了……”珀尔塞福涅喃喃低语,无数次的圣战中,伴随冥王苏醒的都是一场残忍的杀戮。
“你是天马的姐姐?我当初曾见过你。”童虎向我们走来。“天马也经常提起你,你就是兰汀吧!”
珀耳塞福涅点点头,继而说道:“天马他……天马他真的死了吗?”
“我们也许不能这么早就放弃希望,可是……”童虎也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
恍惚之间,因为我一直盯着史昂着,突然被他发现了真是尴尬。
“抱歉,你长得和我的一位朋友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啊,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你是海界的人。”童虎警惕地说,还顺手拉过了珀耳塞福涅。他不问我都忘记波塞冬都和雅典娜现在是敌人,他们对作为海神的我有所戒备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该如何和他们解释啊!真是头疼。
“请相信我是站在圣域这边,请带我们去见雅典娜,拜托了。”我坚定地说,一切实在太混乱了,在真相被掩埋的时候我很难和他们说清楚这一切的缘由,战争已经开始了,我只能希望他们现在能相信我。
“请你们相信他!他绝对不是圣域的敌人,请相信我!”珀耳塞福涅也不断地帮我解释着。
【真的会相信我吗?】
面对这般警惕的目光,我也不由得感到心虚。
[一周前,希腊]
周仰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迷朦中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姐姐,幻听吗?
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边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萝莉,好可爱!周仰忍不住想去掐一掐她白嫩嫩的脸,果然是在做梦吧!
“姐姐醒了,我叫阿加莎,姐姐呢?”小萝莉笑眯眯地问,还贴心地递过来一杯水。
阿加莎!!周仰吃惊,不会……不会是圣斗士冥王神话里的阿加莎吧!周仰心想,作为一个看了无数遍圣斗士的圣斗士脑残粉,周仰对任何与之相关的名字十分敏感。
“我叫……维多利亚。”一时头脑短路,周仰乱编了一个名字,比起这个更令她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听懂也能说希腊语。
经过一番询问,周仰已经确定这里是圣斗士的世界了,而且圣战还没开始。不过自己怎么就穿越了?真是令人头大。高兴归高兴,大脑冷静下来后周仰也意识到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很想去圣域看看圣斗士,但这样的世界对她而言太危险了。
穿越难道不附赠外挂吗!那过来有什么用,等死吗!没有什么特殊的系统或是能力,在尝试了一番后周仰放弃了。
无处可去,周仰最终留在了阿加莎家里,好在他们是很善良的人,周仰拼尽自己的嘴炮能力炮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们很快便愿意周仰留下来一起住。
只要勤劳肯干不怕没有饭!周仰这样想着,反正目前也没有回去的办法,先稳定生活下来吧!一定要鼓起干劲好好努力,就算是路人甲也要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可,要改变未来吗?周仰想到这里的毁灭,快了吧!很快村子就会被米诺斯袭击,阿加莎的父亲也会死,雅柏菲卡……她摇摇头,先不想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没有扭转的力量,如果把自己所知关于未来的一切说出来,谁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蝴蝶效应。
根本没有改变未来的力量。
周仰看向了圣域的方向,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人一穿越来就可以拯救世界呢?像她现在依旧是一个普通人,提桶水都累得不行,除了知道未来外没有任何优势。
可是……好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