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下山也正是花月黑化后、主动成为宗政岐手下,与他一起合力报复宗门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原著中,花月下山一事被外门长老以 "弟子独自下山很危险" 的理由驳回。他在宗门本就因断袖的名声受人排挤,连个能求着带他下山的人都没有,救弟心切之下,竟选择趁夜逃出宗门。没曾想刚踏出宗门就被执事弟子发现并押回,执法长老关了他七天禁闭以作惩戒。
等花月结束惩罚,便收到了花阳死亡的信件。信中说,有人在海边寻到了花阳的尸身,被水鬼抽干了血,死状凄惨。
恰好此时宗政岐与虞小微下山执行任务,花月央求两人带他一同下山。宗政岐略一沉吟便应了。花月随两人出了宗门,便独自赶往花家村,找到弟弟已经腐臭生蛆的尸体,亲手埋葬。
原著到这里,花月便彻底变了一个人。
“可,可我只有这一个弟弟。”
花月哽咽的声音打断了符清的思绪。符清抬眼望去,只见花月鼻尖眼圈都红成一团,和原著后期那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判若两人。
“符清,你能不能...”花月有些难以启齿,毕竟符清已经提醒过自己这封信可能有蹊跷,但他还是不死心,想回家看一看,“陪我回家?”
完全意料之中的请求。符清没有立刻作答,略微沉吟片刻。现在出发到花家村需要坐马车,最快也要一天半的时间,应该能在花阳出事之前抵达。
符清拍了拍花月的肩膀以作安抚:“这样,我先去找长老要通行令,你且等着,有什么符篆,丹药啊,都拿着。”
说完,符清小跑到鹭灵峰找。这些天他日日来到鹭灵峰给金丝藤浇水,苏妄白也日日出门接。一来二去,苏妄白嫌烦,便央求云篆给也给符清一枚通行玉牌。
“云篆长老!”
“云!篆!长!老!”
“云...”
云篆黑着脸从房中走出,将一记禁言术精准打在符清嘴上,袖口还沾着漆黑粉末:“你要作甚,来我这儿喊啥!”
符清双眼瞪圆,快步走到云篆面前比比划划。见云篆转身要走,急忙拽住他的袖口,指了指自己的嘴,又双手作揖。
云篆不耐,随手解开禁言术。下一瞬,符清扑过去环抱住云篆大腿,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好长老,给我下山的通行令!”
这些天和云篆相处下来,符清发现云篆这人其实特别好说话,冷面心热的类型。每次符清在修行时有不懂的地方,云篆都会详细为他答疑解惑。
“你,你你你!”云篆万分嫌弃的想甩掉腿上的狗皮膏药,“你又不是我弟子,凭啥给你!”
“长老,求你了,我好久没下山了,等我回来,我再给金丝藤浇水!”
好一番软磨硬泡,云篆才颇为不耐的扔给符清一枚令牌。符清笑眯眯接住,又想得寸进尺:“长老,有没有什么不要的丹药...”
云篆是谁,拥有一座山头的内门长老。宗主第一他第二,从他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东西,都够符清稀罕好几年。
再者说,临近宗门大比,许多弟子都下山历练,杀人夺宝之事常有。符清可不想白白死于非命,此时能捞点是点。
面子不重要。
“滚滚滚!”云篆被这般厚颜无耻的弟子气到发笑,随手扔出几瓶丹药便消失不见。
有了内门长老的通行令,二人下山之路畅通无阻,甚至还有执法弟子前来嘘寒问暖。但花月实在是急顾不上这些,恨不得再长出两条腿赶路:“早知道我便勤勉修行了,此时若是能御剑飞行,定会比现在快上许多!”
符清颇有些哭笑不得,紧忙在山下租了一辆马车,还特意叮嘱要最快的。租马车的银两还是宗政岐上山之前给他的。
一路上花月唉声叹气,暗自神伤,听得符清都多了几分难过。
“你们关系便这么好?”
“倒也不是,但这些年我与他相依为命,总归是惦记他的。”
符清恍然大悟。
原来他与宗政岐是相依为命的兄弟情!
翌日清晨,符清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醒神,便被花月急哄哄连拖带拽下了马车:“符清,咱们到了!”
“等等,押金!”
符清即便是昏睡着,也定不会忘自己这点碎银。
三两步折腾回去拿了押金,再转身,符清愕然瞪大双眼。
“宗政...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