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孤低声爆句脏话:“我靠,这年头真是干啥都不容易了。”
他仰面望向天空,天生自带的氛围感,使他带上几分忧郁。一想到自己的遭遇他就不禁感伤道:“想我一个世界五百强公司的ceo,现在竟然沦落到……”
说到此处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和黑色丝袜,内心的忧伤像是发洪水似的止也止不住:“沦落到装女孩子到医院……备,备孕!”
时间回到两天前。
许尘封自从回到楼孤身边后就变得奇奇怪怪,每天神出鬼没找不到人。楼孤也忙得昏天黑地,过了好多天才发现,原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喂!”
“喂!!!”
楼孤从沉思里醒过来,眼睛聚焦,却并没有发现发出声音的人。
“我靠!谁?”他后背一凉,胳膊上被惊的浮上一层鸡皮疙瘩。
“在你头顶……”声音缓缓从顶上冒出来。
楼孤抬头正巧和林清平对视上,顿时一阵无语,一条条黑线从他脸上划过:“你穿的可是裙子啊喂,很容易走光的。”
林清平不好意思的把鬓角的碎发挽在耳后,随即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死了太久,连自己的性别都模糊了。”
“没吓到你吧?”
“……没有。”只是语气很生硬。
“你在……”林清平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找什么呢?”
楼孤苦恼的撑着脸:“很久没见到许尘封了,好想他哦……”
“许尘封?”林清平坐在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撑着脸:“我不知道欸,确实好多天没见到。”
楼孤烦躁的抓抓头发,颓丧的爬到桌子上,视线飘向对面的古朴的钟表:“我还没有对他告白……怎么就又消失不见……”
“楼孤。”
“嗯。”他生无可恋的回。
“我们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
他“欻”的一下坐起身,疑惑的看向林清平:“为什么!难道你们要去投胎了?”
林清平看起来也有些难过,话也没有过去多了,她一直不敢看楼孤:“我们这些东西早就不能投胎了,只是偶然发现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淡……”她伸出手,手掌部分几乎要消逝不见:“或许分别的日子就在不久的之后。”
空气安静下来,一时间没人说话。
“那楚云舟……”
“其实他消失很久了……”
楼孤把头埋进胳膊里长舒一口气,心里不断翻涌最后归于平静,仿佛从没变化过。他习惯性的叹息:“他突然消失了,我还觉得不习惯了。”
林清平眼睛弯弯,把两枚玉佩交给他:“着算是我和他给你的离别礼物,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还会再次相见的。”
因为他们,他最好的……朋友的消失,原本就焦躁不已的心情到达了极点,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马上就要崩断。
幸好有柳风絮陪着他,心情不好时还可以撸猫。
不过……
“什么?!你要我干什么?”
“呃,就是卧底进医院……查点东西……”
“然后?我一个男的怎么怀孕?”
“不是,是装孕妇……备孕……”
这两者一个比一个离谱。
李明深尴尬的挠挠头,他也知道这个请求太过不可理喻,但是,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时间线拉回到此时此刻。
他被护士带到面诊室。坐在办公椅上的医生适时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用紧张,我们会很耐心的为你讲解一些知识。”
楼孤绝望的想,柳风絮一个未经人事刚成精的小狐狸怎么能应对这样的场面,早知道救不应该让他来的。
如果许尘封没有消失……
“唉……”
这是医生第四次叹气,他麻木的望着面前茫然的人:“你,唉,你听明白了吗?”
柳风絮严肃的点点头:“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