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封眼睛低垂,眉眼间带着楼孤不懂的落寞:“你呢。”
“什么?”
“你会选谁。”
楼孤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应该也会选男二吧,毕竟他性格可爱挺讨喜的。”
“这样啊……”许尘封抬起头,发现楼孤盯着自己的胸口,脸也变红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楼孤下意识摸上脸,嘴唇翕动:“我的脸是敏感皮肤,容易泛红。”
“是吗?”
他打哈哈敷衍过去:“是吧。”
他确实是有点过敏体质,是对许尘封过敏,一和他在一起总是脸红。
“马上中午了,我下楼去买点。”
家里只有楼孤是个真正的人类,也只有他需要吃饭,本来以为柳风絮也是要吃的,现在对方会说话了,他才知道原来也不需要吃饭。
“对了,今天休息日,你出去干什么?”许尘封说了那么多铺垫的话语,主要是想引出这句话。
“我爸非要我去相亲,今天上午就去了。”楼孤穿上深色风衣。
“我先走了。”
“那你路上慢点。”许尘封坐在地上,后背向后靠在沙发上,手不自觉的攥紧。
——
“咔嗒。”老旧生锈的铁门被打开,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匆忙的走进去。
那双脚的主人很是兴奋的大喊:“哥!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和好吃的。”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因为采光极差的原因,明明身处白天,却犹如黑夜,只有一缕夹缝生存的光线,无私的奉献它自己,给予这间狭小的不足十五平米的房子唯一可以识物的亮度。
没有得到回应的他,惊慌失措得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一边,可一无所获,他哥并没有在家。
两双手上提着的几兜东西被扔在地上,他飞快的冲下楼去。
“奶奶,你见我哥了吗?”
满头白发,坐在楼下晒太阳的刘奶奶慢悠悠的转头,看到他孩惊讶了一瞬:“阿冬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他两步并一步从楼梯上跳下来,向刘奶奶走过去,脸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奶奶,你见我哥了吗?”
“没有,好长时间没见了,你们两兄弟怎么回事,这一阵子都不见人了。”刘奶奶有些埋怨的说。
他像是想到什么,脸上无措的宛如迷了路的孩子,额角也伸出黏腻的汗液:“我哥肯定又去工地了。”
“我都说了让他别去,生病都还没好。”
“我先去工地找我哥。”
到了工地问了一圈都说好几天没见过他哥,心里的焦灼快要冲破心脏,一种无力感顺着血液流至全身。
手机早就在工作的时候弄坏,现在连个联系的东西都没有。
直到天完全黑下去,他才颓丧的回到家,把放在床头的相框拿在手上,上面亲密无间的两人,衬得他现在孤单的一人更加难受。
哥,你在哪儿……
皇家大酒店是这一片最著名的酒店,饭菜精致好吃,除了贵没别的问题,楼孤最好吃,经常光顾这里。
一个人来吃饭,他一般不开包间,点了菜后就坐在位置上等,手指无聊的敲着桌子,发出“笃笃”的响声。
对面桌子的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情侣,即便不说话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