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意思,楼孤需要到本市的南山,在它的东南方向的一棵柏树下,把里面埋的钱给挖出来,并且要求他一定要在晚上的时候去。
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什么钱要埋在树下,还非得晚上去,总感觉不是什么正经事。
楼孤不想干,但那鬼也很爽快,掐着他脖子,就威胁道:“你要是不干,我就掐死你拉倒。”
无奈之下他只能答应,最后不放心得再次问:“这不是什么违法的事吧?”
“我可是守法好公民,要是……”
那鬼很真诚的说:“那钱是干净的,真不是犯法的事儿。”
楼孤不情不愿的应一声,答应的很艰难,谁让自己的小命握在别人手上呢。
回到家,没见楚云舟和林清平,问许尘封后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到处乱逛,自从他们发现自己的行动范围扩大后,时常会这样,楚云舟也不例外。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带着冰冷触感的手指,轻轻抵在脖颈,顿时激起一阵颤粟。
楼孤耳尖微红,茫然无措的抓住许尘封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什么怎么回事。”
许尘封幽深的眼睛变的更加深邃,里面席卷着暴戾的情绪,手指轻轻摩挲楼孤脖颈处深红色的指痕,嘴角不悦的压下去:“这是什么。”
楼孤恍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脸无辜的望向他。
许尘封叹了口气,知道这痕迹并不是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后留下来的:“是谁欺负你了。”
“为什么脖子上会有指痕。”
“哦,这个啊。”楼孤摸摸脖子,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今天发生的事。
见他犹豫不决,许尘封微不可觉的皱皱眉,嗓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熙,手从脖颈处划下抵达腰与臀的交界处轻轻拍了几下,随后开口说道:
“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吗。”
楼孤盯着他张张合合的薄唇,一时之间把之前所有的犹豫皆忘的一干二净,连他对自己干的事都没反应过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呃,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说。”
许尘封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们到卧室里慢慢说。”
楼孤愣愣应答:“好。”
不知不觉竟然都到卧室里去,连怎么去的都忘了。
楼孤没办法,只能把车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又讲了一遍给他,许尘封这才算勉强满意。
这时,楼孤又发现个问题:“絮絮呢。”
闻言,许尘封的周围的气息下降三分,但没有冷到楼孤:“在次卧睡觉。”
“他以前不都是和我一起睡的吗?”楼孤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今天变了。
“哦,”许尘封淡淡的说:“孩子大了,总要学会独立的。”
楼孤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是。”
殊不知那头的柳风絮被困在结界里动弹不得,还要看他们两个秀恩爱的心情是有多么嫉恨。
他无可奈何,哭唧唧的喊:“老婆,我就在这里啊,你不要被许尘封那个王八蛋给骗了,呜呜呜……”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