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瑶抱着她的女儿,幻影一点一点的消散,她温柔的对楼孤说:“我有一个请求。”
楼孤当然只会同意:“你说。”
“如果遇见晏秋,请告诉他,我和女儿在等他。”
语落,她们化成虚无,消失在这里。
楼孤定定的看向长椅的方向,破有些怅然若失,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遇到她们了。
“她们去哪儿了?”
“她们该去的地方。”
步行到家,在此期间一直与身边的男人不尴不尬的相处,眼见对方就要跟着自己回家,楼孤不可避免的慌乱起来。
他定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那人:“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冷峻的脸上露出些微的笑意,伸出右手,上面拿着一把白伞:“许尘封。”
楼孤的视线落在那把伞上,福至心灵,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他的脸慢慢变的通红,连耳朵都染上了好看的淡粉色,长睫毛低垂:“我,我叫……”
许尘封抢先回答:“楼孤。”
“啊,嗯……对。”楼孤拿过他手中的白伞,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摩挲着柄身:“那……你要跟我回家吗?”
许尘封的眼神变的深邃而又晦暗,给出一个不逾矩的回答:“如果可以的话。”
其实,这时候回答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两人早已心知肚明,多问这一句,不过是为了意思意思罢了。
立冬之后,京城的气温直线下降,街上多数人都穿上薄款羽绒服,脖子上带着围巾,其中不乏有穿的厚重的,远远看去像个摇摇晃晃的企鹅。
楼孤笨拙的抬起沉重的胳膊把头上的帽子扶正,系着围巾包裹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两只眼睛,到小腿的长款棉服使得她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艰辛。
他晃晃悠悠的走,两双眼睛被蒙上雾般氲着水汽,湿润迷离,眼珠子滴溜的转,然后转瓮声瓮气的说“怎么就我一个人穿的这么厚?”
许尘封嘴角含笑,语气里带着不易觉察的宠溺:“做自己就好了,不用管别人。”
楼孤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
“你穿这么少不会冷吗?”他艰难的扭头看他。
许尘封上身穿白色衬衫,下身穿休闲牛仔裤,虽然这一套显得他身形清瘦修长,好身材尽显可,也不能要风度不要温度吧,难道现在的神仙都这么注重外表嘛。
“我感受不到冷。”
“哦,也对,你们神仙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许尘封轻轻摇摇头,无奈的的说出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话:“我是剑灵。”
“可是你不是从那伞里头出来的嘛,你怎么不是伞灵。”
他叹息一声:“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只希望你不要那么早的知道。
楼孤“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往常热闹的公园,现在却并没有多少人,看来那几个老头也不傻,知道天气冷,回家里暖和去了。
经常做的长椅上落了一层雪,是前不久一场雪留下的足迹,到现在也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