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紧张的攥住衣角,头上的汗冒的更加汹涌:“你交代的事我办成了,药丸什么时候能给我。”
“不要着急吗,现在还早,等事情彻底办好后少不了你的。”
他的话如此坚定,没有一丝犹豫让陈晏秋放下心来,用手抹了把头上的汗:“那就行,只是……他们不会怀疑我吧……”
拿头出来几声短促的笑声:“你想的太多了,不可能有人会这么想的。”
“就算有,”他话音一转:“我也能保下你的。”
大厅没了声音,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了,楼孤借门缝向外看,果不其然人已经走了。
他走出去,望着走廊,脑海里思考着陈晏秋和神秘男人的对话。
男人交代给他什么事要在今天晚上的宴会上进行,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陈晏秋向男人索取的药丸是什么,照他的殷勤程度,楼孤合理怀疑,可能跟他夺舍有关。
现在可以知道的是,那个神秘男子肯定不简单。
陷入沉思的他,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那冷意透过身体直达骨骼。
楼孤身体一颤,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得浑圆,他以为是陈晏秋,没想到对方竟然察觉到自己,这下完蛋了。
怀着英勇就义的心情,他看向身后,随即脸上一黑。
妈的,原来是何披玖那小子。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虽然声音如往常一般温柔,仔细听其中却蕴含着怒气。
岑霁本着反正要挨骂,不如来的更猛烈些,然后双手掐着他的双肩使劲的摇:“好玩的很!”
楼孤忍着一巴掌扇下去的冲动,腰肢一扭摆脱他的钳制,不悦的刺他一眼:“幼稚!”
“我就幼稚!”他贱兮兮的做了个鬼脸:“怎样。”
真想一巴掌扇下去,气的拳头痒。
见情况不对,岑霁赶紧放出绝招:“噔噔噔噔!”
“看,这是什么!”
软软一团的狐狸幼崽,静静的坐在他的手心,亮晶晶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他:“嗷。
火气瞬间熄灭。
试问,面对如此萌物谁能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