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刘文宇和宋川在温渡余和沈予舟的教导下,这次考试也有了一点进步,这次家长会信心满满的。
刘文宇:“你们都不知道,我妈知道我那个成绩了之后都恨不得全村摆酒席。”
宋川:“我妈知道我的成绩从倒数第一变成倒数第10,她都已经准备好要给我买苹果全家桶了。”
林静怡:“学霸就是有实力,烂泥都能扶上墙。”
宋川:“说谁呢?这还不得多亏我们聪明的脑袋瓜。过几天就要研学了,我得要好好准备一下研学的零食。”
林静怡:“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
何老师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所有人都自觉的回到了座位,她敲了敲讲台开口:“今天下午是家长会了,我挑了一些同学留下来布置,今天要穿戴整齐,别给我整出那种懒懒散散的样子。林静怡,下午把你脸上的妆给卸了,你有点学生样。温渡余,下午把你的头发扎起来,两个人一个样。今天下午的家长会,所有同学的家长必……尽量来。”
温渡余懒散的回答:“放心吧,我下午一定把头发扎起来,不在白天扮鬼吓人,给学校树立良好风气。”
何老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下面的同学表面上在答应,实际上都在想着家长会期间去哪里偷偷打游戏了。
下午——
林静怡把何老师的话听进去了,把妆卸了,但是为了好看,还是涂了一层素颜霜,还有一个淡一点的口红。
温渡余还是跟以前一样来,照样没有把何老师的话听进去。
还是后来何老师把他给逮住,强制要求他绑上的。
温渡余摊了摊手:“没皮筋。”
沈予舟不巧的路过,说:“我有啊!”然后拿出来一条粉色的橡皮筋。
温渡余不情愿的接过了橡皮筋,嫌弃的看了一眼,只能绑上。
沈予舟刚想走,何老师突然叫住了他:“等会,站住!你哪来的皮筋?”
沈予舟一脸理所当然,好像一个皮筋出现在他一个男生身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买的呀!”
“你一个男生买皮筋干什么?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呢小何?谁说男生不能买皮筋的?温渡余不是用了吗?”
“人家是留头发,所以才买皮筋来扎上的,你又没有长头发,你要皮筋干什么?是不是谈恋爱了? ”
“怎么可能谈恋爱?你看我和哪个女生有和温渡余走的近,要谈也是我和他谈!”
这句话虽然说的合情合理,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感觉意思好像变了。
何老师看他们俩的眼神更是奇怪,有一种想说,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感觉。
沈予舟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何老师。
后面有家长来了,何老师没有说什么,一脸语重心长的对沈予舟说:“小小年纪不要早恋。”
然后走了。
沈予舟这个笨蛋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还在窃喜自己反应快,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温渡余黑着一张脸。
他不明所以:“哥哥,你又怎么了?”
温渡余问出了藏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什么傻不傻?”
温渡余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这种人解释不清楚。”
然后走了,留下了一脸不解的沈予舟。
沈予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反复思考着她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不清楚”,然后在一旁自言自语:“什么叫做跟我这种人解释不清楚?我是什么人了?”
宋川和刘文宇这两人又不知道跑哪里玩了,大概率应该是翻墙去学校不远处的网吧了。张晚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课外书,萧墨则在一旁看着外太空的科幻视频,林静怡大概率是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去校园里拍照了。
教室里面的家长几乎都来了,沈予舟的家长是他的哥哥,但是他旁边的座位却空空如也。
温渡余没有把家长会的事情告诉家里,就算告诉了温父和继母也不可能会来,之前他曾告诉过他们一次,让他们一定要来,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人来。
后面他就不再幻想着自己家长会上有个家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他转身刚想找个大树睡觉,熬到家长会结束,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哥。”
温渡余不敢置信的回头,是温景。他怎么会来这里?
温景样貌清秀,站在人群里也是非常出众的,一路过来有很多人盯着他看,都在猜想是哪个人的家长。
温景亲切的走上去,拉住了温渡余的手。但温渡余没有理会,快速的把他拉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他压低声音说:“温景,你来做什么?”
温景笑的一脸温柔,让温渡余恍惚间回到了小的时候:“哥,当然是来给你开家长会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家长会?”
温景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指着屏幕:“哥,你是不是忘记我也在你们班群里呀?”
温渡余冷冷的甩开手:“你来干什么?我不觉得你只是单纯的给我开一场家长会,而且我也不需要。”
温景突然上前一步反把温渡余抵在墙上,然后压住他:“我当然是单纯只想给你开一场家长会的了,哥,你把我想的太坏了,我之前说过,我是你的家人,等我把爸给弄死,那么你唯一的家人就是我了,以后给你开家长会的人也只会是我。”
温渡余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这么狠。
“你疯了吗?他是你爸。”
温景的表情突然变得疯狂,带上了一丝狠厉:“你之前不也说过,你没有爸,那么我也没有爸,我们以后只会是彼此依存的亲人,哥,你要记住这一点,我有的是手段。”
温景是疯子,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小的时候的温景,天真无邪,虽然小的时候他在医院里面被确诊了情感障碍,但是在小时候的记忆里,他永远是那个围着他叫哥的跟屁虫。
可是有一年他消失了,一年后他再回来的时候,再也不会对他绽放出那种天真的笑,而是带有心机的接近。
温渡余不敢想他这一年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尽可能的去亲近他,但是无动于衷。
后面他才知道他是温父和继母生的私生子,他开始痛恨他,恨他的出生,恨他,因为他毁了他的家庭。
他们两个变得像陌生人,更准确的来说像仇人。
他曾经看到过温景在房里面计划着如何杀掉温父,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的人,他也不敢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