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陪客人一起用餐吗?”秦曦微还迷糊着,脑子不太清醒。
“他们已经走了。”晋枭习惯性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秦曦微粉唇微张,惊讶地望着他:“走了?什么时候?”
“最早的一班飞机。”
秦曦微呆愣了半晌,感慨道:“果然成功都不是偶然的,我也要努力才行,”她握紧拳头,看了眼时间惊呼一声,“呀,上班要迟到了。”
“你不是还在休假?”晋枭拉住着急忙慌要去换衣服的她,提醒道。
“站在顶峰的人还在努力,我有什么理由休息。”说完挣脱他的手,匆匆跑回卧室换衣服。
晋枭的手指微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用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秦曦微以火箭般的速度迅速洗漱完毕,又冲了出来,见晋枭还在那儿站着,拉着他一起往外走:“送我去上班。”
晋枭的眼睛里有小火苗闪了一下,神色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
走到楼下,服务员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递给他一大一小两个盒子,,晋枭接过,把小的那个放到秦曦微手里:“不能饿着肚子上班,先吃饭。”
秦曦微坐进车里,诧异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海鲜粥和几个拇指包。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捏起一个小包子丢进嘴里,唇齿生香。
“你换衣服的时候。”
晋枭系好安全带,抽出一张纸帮她擦了擦蹭到嘴角的油渍,才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秦曦微满足地眯了眯眼睛,捏起一个拇指包递到他嘴角:“张嘴。”
晋枭瞥了一眼,张嘴,咬到了她的手指。
“哎哎哎,松开松开,看路看路......”
晋枭像是才发现似的,松开齿间,秦曦微嗖地缩回了手,脸涨得通红。
她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嘀咕:“难道是包子太小了?”
晋枭唇角微勾,没有说话。
“我忽然想起一个笑话,”秦曦微捏着一个拇指包盯着瞧,用被他咬过的手指再拿包子吃,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说有个人去早餐店买包子,回来就把店老板告了,让赔他医药费。店老板看着他裹着纱布的手就问啊,‘我家包子又没长牙,怎么会咬到你的手呢?’那人气哼哼地说:‘你家包子馅太小了,我第一口没咬到馅,第二口就咬到手了!’”
说完她自己先笑得不行。
“是不是很好笑?”
晋枭斜睨她一眼:“你是在内涵我就是那个黑心老板吗?”
“怎么会?包子是酒店餐厅的,又是你做的。”秦曦微还在笑个不停。
“我忘了告诉你,环港酒店也是晋氏旗下的。”晋枭慢悠悠地说。
秦曦微的笑声戛然而止,震惊地望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她记得环港酒店去年还挂在项氏名下。
“今年初,项氏把酒店抵给我了。”晋枭轻飘飘的一个“抵”字,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晋、项向来两家水火不容,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但是自晋枭掌权后,项家就寸寸失守,产业极速缩水。
“难怪项老爷子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秦曦微摇了摇头。
项老爷子的态度,连她这个不关心财经八卦的人都听闻了,可见有多恨他了。
“项家但凡有一个争气的,他也不至于这把年纪还这么操劳。”晋枭嘲讽了一句。
项家的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项老爷子的两个儿子都没什么商业头脑,别说创新了,连守成都做不到。大儿子风流成性,离婚后再没结婚,至今没有一儿半女;小儿子倒是生了一儿一女,儿子项诚已经被晋枭送进去了,女儿嫁进洛家,除了逛街买首饰,什么也不会。
项老爷子一面憎恨晋枭抢项家生意,又一面羡慕着晋老爷子培养出这么出色的接班人,矛盾交织着,就更加看晋枭不顺眼了。
“是呀,世界上哪个有我家枭哥这么争气。”秦曦微的小马屁张嘴就来。
晋枭好笑地瞟了她一眼,伸手戳了戳她脑门:“就你嘴甜。”
秦曦微捂着被他戳过的地方,瞪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动我的脑袋,这是用来装法条的,再戳法条都乱了怎么办?”
“来,让我给他们排排顺序。”晋枭说着又伸手过来。
秦曦微笑得躲开,一侧头看到后面的大盒子,问:“那是什么?”
“给你们律所的同事的礼物。”
“为什么要送他们礼物?”秦曦微不解。
“我们昨天订婚了,”晋枭的手指轻叩方向盘,“我第一次以未婚夫的身份送你上班,空着手不合适。”
秦曦微脸一红,头一次扭捏了:“是什么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