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止刻意收敛了所有熟悉的语气、神态、小动作,连声音都刻意压得更低更冷。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以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份,留在苏沉壁身边,又不被他认出,不打扰他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平静。
苏沉壁对这位上司只有敬畏,没有半分熟悉感。
他依旧安安静静做事,尽量不引起注意。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拼命躲开的过去,正以另一种方式,寸步不离地守着他。